都忘了。
林晚晚靠着在母亲那里学来的三脚猫审问技巧,自从在滟影处碰了钉子,她便不大用了,在她的心里,人性的搏击,永远可以被坚定的意志抵抗。
滟影就是如此。
滟影为家为国,虽然最后也未曾调查出她的真实身份,但林晚晚觉得她必然是肩负血海深仇的,但内宫的人不同,她们无非是为利之一字而驱之。
羁绊、利益、生死,这些事情当中,终归是有一项弱点,等着林晚晚去察觉的。
她款步走到窗子前,伸手将窗子关好,夜里寒凉,若是将人吹病了,那就不好了。
“你别费力气了。”
床榻上的幽幽的说道,像是暗夜里的鬼魅。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林晚晚没有回身,只是仰起头,望着丝丝的月光:“我知道。”
“温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