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又笑着说道:“这两个虽然是婢女,却也是好人家的女儿。”
“一位是秦城县都水监丞的第六女,一位是西河郡守阙令史的第四女,一向甚得我心意,想来夫人应该是满意的。”
不论是秦城县都水监丞,还是西河郡守阙令史,都是从八品,将将好与谷鸢亲爹那个御武校尉同阶。
但不同的是,谷鸢亲爹的这个御武校尉是追赐,本来就是虚爵无职,人家爹这两个都是实打实的职缺。
加上本朝惯例,文贵而武贱……所以这两婢女出身,肯定是比谷鸢要高一些。
谷鸢不由想冷笑……就说这样的婢女,能听她使唤吗?她又敢使唤吗?
而且这两个身份听着就耳熟,八成八应该还是她的老熟人。
可惜谢琥一向不怎么干人事,丢下这句话,便带着几分散漫的笑意,转身走了。
谢琥走后不久,池愉总算拖着一辆独轮车回来了。
他看见谷鸢、花二叔都弄得灰头土脸,不由皱眉问道:“怎么了?”
花二叔这才回过神来,满是苦涩的哭泣道:“姑爷,我们怕是惹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