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碗那小手红彤彤的,还得听封如玉的接着拖地。肉做的人心自然偏向她那边,同情也好心疼也罢,背后都说“老孟家的老婆真不会做人,拿着老孟的钱对他女儿做做人情又怎么了?”
她拿着拖把,眼睛泪汪汪,回答孟爹刚进门的问题。
——封姨和弟弟在楼上看电视,哥哥不在家。
心疼得她爹直说对不起她,塞给她的有时是卡,有时是一叠现金,高中结束后,她的存款不菲。
今天不一样,这里是她的底线。
封如玉话赌在嘴边,愣张嘴,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火气,毕竟这个继女儿从高二起,就很怕自己的。
她也跟着变了脸,“怎么跟封姨说话的。”
孟朝茉冷笑,“你不经过我的同意,进我的屋子打麻将,弄得整间屋子乱七八糟的,我对你算客气的。”
“哎呦,不就是借你屋子打打麻将,今天和这几个姐妹正好来这边做头发,没地方歇。再说了,你的还不就是你爸的,我打麻将怎么了,我就算住进来你爸也没意见。”
“是啊,朝茉,如玉怎么也算你半个妈妈。”
“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她眼风如刀扫了圈,“有你们这群老婆娘什么事!这是我买的屋子,跟他孟得安半毛钱关系没有,赶紧滚。”
说着,扯起封如玉要拉她走,微胖女人推开她,“好好的小姑娘怎么跟泼妇一样动手呢,当心嫁不…”
说到这里她打住,想起来她已经嫁到南舟商家了,一时又后悔不该掺合进去推她一把的。
不注意被推得趔趄,孟朝茉气得浑身发抖,盯着封如玉轻蔑的笑捏紧了拳头。
封如玉“好言相劝”:“别费力气行吗?就算动手我们这儿有四个呢。”
四个又怎么样,她站起来,把她们包、披肩揽手里,通通往门口扔,使出浑身的劲砸地上。
大痣急眼,“我那个可是名牌的!”
说着要去抢,其他人也拥上前去拦她。
孟朝茉不是吃素的。
败就败在对方人多泼辣,还有她头发是散开的。
混乱中,不知哪位阴批揪住了她的头发。
急遽的脚步声稳稳奔来,一只蜜色纤长带薄茧的手捏住了扯她头发的女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