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我,我男人死了,家里还有我儿子的娃,我又不会赚钱,咋活啊……”
乔安安抚了好一会,冷静下来点的魏大娘捂着脸啜泣着。乔安将魏大娘扶起来,秦伟山也上来搀扶着这个可怜的妇人,朝人群缓缓走去。
“魏大娘!”
众人回头,刘宣边跑边喊,怀里揣着什么。
“宣儿……几年没看到你了,长大了。”魏大娘看着刘宣跑到自己面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刘宣的头,“是一个帅小伙了。”
触电般的温柔瞬间布及全身。久违了,这种感觉……刘宣多想再被母亲这么抚摸一次。
“大娘,这是李叔叔当时为我筹集的六千块钱,我存在屋子里没动。我刚刚去取来了,您收下吧。”刘宣掏出那一大摞紧紧绑着的纸币,陆莎自觉地撑着伞靠了上来,防止钱被淋湿。
魏大娘刚想伸出手接住,但是,她停住了。她选择将手放在了纸币堆的最上面,随便抽了几张,微笑着说:“够了,谢谢你,孩子。”
“啊,不是……”刘宣欲言又止,魏大娘说:“不是只有我这个家庭受灾,孩子,还有更多的乡亲需要你们。”
刘宣点点头,泪水藏在雨滴里拼命地流淌着。
“你的李叔叔……”魏大娘应该是发现了他在哭,又把话噎了回去。
“怎么样?他没去那吧。”刘宣焦急地问,他刚刚回自己原来住的屋子时,没注意到邻居家里怎么样。
魏大娘将几张钱收了起来,默默地转过了身。
“大娘!”
刘宣几乎是嘶吼了。
“他很好。”
魏大娘走进屋里,靠在门后痛哭起来。
刘宣将钱塞给了领着救援队迟迟赶来的村支书,自己就一个人走了。
安晓天看着刘宣远去的背影,其实心里很理解他现在的心境,不想去打扰他。
“要不要……”秦伟山问。
“让他一个人走走吧。”安晓天拦住秦伟山,“有些伤,一辈子都痊愈不了。”
少年在雨中缓缓地走着,村里新修的沥青路踩在上面,像雨落般滴答作响。雨水在裤腿边炸开,突然,刘宣一脚踩进了一个坑里。
“到了。”
李叔叔家这里有个坑,即使是沥青路了,这里依旧还能感觉出来。刘宣抬起头,看见李叔叔的家里,正烧着香,他的两个孩子还在屋檐下拼着积木,面无表情。
他们家的金毛也老了,趴在孩子旁边,忧郁地望着天空。
刘宣抿着嘴唇,轻轻地喊了一声:“楠子。”
那只金毛摇摇尾巴,站了起来。
刘宣终于笑了,他没想到这家伙还认得自己。刘宣摘下帽子跑过去,一把抱住楠子的头。
“你还记得我啊,小东西,哦不,老东西啦……还会捡飞盘吗,再去给小爷叼只鸡回来,怎么样,哈哈……别舔了!哈哈哈……”
楠子太过于热情,差点把蹲下来的刘宣压倒了。刘宣跟楠子嘻哈完了,额头抵着楠子的鼻子,笑着笑着,就开始啜泣起来:
“要是你主人还在就好了。”
“要是妈妈还在就好了……”
楠子呜咽着,轻轻地舔去了刘宣刚掉下来的泪珠,但是眼泪越来越多了。
“你知道吗,楠子?宣儿没有家了……我还守护不了别人的家……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刘宣的声音完全扭曲了,断断续续的破碎音,在雨中显得格外凄憔。
五人站在雨中,默默地等待着。雨有点大,秦伟山往撑着伞的陆莎靠了靠。陆莎皱皱眉,但这伞毕竟是秦伟山的,刚想给秦伟山遮着点,秦伟山却把徐亦诚推到了自己旁边。
准备上山了,大家缓缓地在山路上走着,秦伟山看着领队的安晓天,总感觉眼前的安队有些陌生,说:“晓天,你是不是忘了穿装甲了?”
“哦!”安晓天也想起来了,“我说怎么感觉怪怪的。”
安晓天按动了能量核心,张开双臂。
后面五人干脆就站着,看着他。
“你……不会也要跳吧。”乔安指了指下面的油菜花地。
“我在等,给它三十秒。”安晓天说。
三十秒……
一分钟……
陆莎已经开始笑了。
安晓天手都举酸了。他怒气冲冲地转过身,对着村口那边的悬浮机喊:“你快……”
结果他的头部装甲已经飞到眼前,像枚炮弹一样精准地和安晓天的脸贴在了一起。这一下力道可不轻,安晓天整个脸颊一阵刺痛,就像给自己了一个大嘴巴子。
“哎哟我……”
安晓天的身体装甲接踵而至,展开空间和安晓天迅速合体。安晓天只感觉头晕目眩,糊里糊涂地就合体好了,然后一个踉跄摔翻在地上。
“身体接纳成功,神经已接入。不好意思,安晓天先生,由于在悬浮机里找不到出口,我加快了响应速度。我检查了您的身体,未发现损害。”小零说。
全息眼打开,安晓天爬了起来,发现除了刘宣,大家都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
“哼嗯,好吧。”安晓天叉着腰,“你不会在悬浮机上撞了个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