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寅不知晓。”祁肆寅小嘴一瘪,莫名让人感觉他十分委屈:“姐姐,肆寅是不是很笨,什么都不知道,拖姐姐后腿了?”
“嗯,是有点儿,不过你还小,长长脑瓜会齐全的。”
原本处于疏忽位置的乐碎,听了他这话后立马拍手。
对啊,不会看数据又不是她的错。
哪个绑定者不会用系统的?
他说自己笨就自己笨吧,反正没她什么事儿。
孩子这会儿小,能多忽悠会儿就多忽悠会儿,最好是忽悠成现在这种会自己背锅的,到时候等人长大了,她有什么问题,也都是他的错。
内心回路百转千回了几番,乐碎面上仍旧是老成在在。
祁肆寅包着一汪眼泪水,听到姐姐说自己笨,心中的难过像是海水在泛滥成灾。
他好像真的是在拖后腿,连姐姐都承认了。
“没关系的,不用过于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乐碎被下方炙热的注视焦灼了许久,终于良心大发,呼噜了两下祁肆寅的脑袋:“没有人是生来就会全部的,我可以慢慢教你。”
祁肆寅悄悄把眼泪憋回去,冲着她咧开一抹灿烂的笑:“姐姐真好!”
那可不,在她的记忆里,还从来没有人敢说她一个不好的。
乐碎对此很是骄傲,她的口碑,几百万年如一日的杠杠。
“好了,不说别的了,我教你看兑换中心。”
轻咳了一声,乐碎严肃起来。
她自额前亮起一束白光,稍微矮下身子,贴着祁肆寅的头,以眼为界面,传输过去所有的资料。
“其实也不难,你只要集中注意力在识海中心,用意念观想兑换,自然可以看到所有。”
祁肆寅照着她说的方式来了两边,果真看到了从前未曾见到的奇特面板。
密密麻麻的文字流转在识海的中心,这里面不仅有物品,还有功法,武器等。
只不过那些东西后面都上了锁,他只能看着,并不能兑换。
乐碎跟他的精神链接是互通的,她退开跟他的触碰,将人从识海里拉了出来:“你现在修为还不够,等到日后可以升级了,解锁的东西自然很多。”
祁肆寅懵懂的应着,暗自握紧了拳头在心里发誓,他一定要变强,可以像姐姐保护他一样,来保护姐姐。
接下来,乐碎又简单的交代了一些事情,随后离开。
临走时,她的余光瞥见祁肆寅贴在牢房门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目送她离开。
依赖,盛的满满的。
她的脚步没有停顿,穿过幽暗的牢房,把那个孩子独自留在的黑暗当中。
陆鸣生辰当天罕见的下了一场雪。
深秋的季节,火烈的红枫铺满了京城景区,临了却被白雪盖了满头,焉焉的耷拉着枝头。
世人都将这场雪视为不详,乐碎漫步在人迹鲜少的街上,耳朵边传来最多的议论就是,长公主的命有多晦气,又是如何该被扔进火里焚烧而死。
皇宫深处,生辰宴会大肆举办。
陆鸣命宫里的法师们在整个皇宫上方用灵力布置了一个屏障,她懒懒坐在上首位置,高兴的看这满席虚伪之人,给自己献礼。
“臣等恭贺公主千秋圣寿,万寿无疆寿与天齐!”
参差不齐的地上跪了满满的大臣,一人手上捧了一方精致的盒子,高举过头顶。
“好,本公主就冲你们的恭维劲儿,赏!”
陆鸣大肆笑着,涂着窦丹的手缓慢而有节奏的鼓掌,带着假面,接受他们不真实的祝贺。
“多谢长公主殿下!”
前来祝贺的人心中窃喜,想他们拿着批发过来的物品,来换一个不菲的奖赏,值了。
“吾儿,生辰快乐。”
紧挨着陆鸣坐着的青炎皇帝,撑着虚弱的身体,亲自给她端了一盏茶。
陆鸣盯了那茶盏半晌,没有伸手去接:“多谢父皇。”
青炎皇帝颔首,算是应了她的谢意。
无力的手坚持端着茶盏,轻微的哆嗦让水都撒了大半。
就在茶水快要见底的时候,陆鸣接过来了。
她揭开盖子,没有立刻去喝,而是僵直的端着。
青炎皇帝笑了下,也不生气,只是目光悠远的看向前方:“鸣儿,父皇没什么好送给的,只是准备了一份薄礼,你可愿接受啊?”
陆鸣扣紧了茶盏,力度大的都把瓷片给捏碎掉,滚烫的茶漏了满身:“父皇,儿臣可以知道,是何礼物吗?”
青炎皇帝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靠在龙椅上,眼下青黑。
陆鸣的心沉了,一直上扬的唇角也落了下去。
“好,既是父皇送的,儿臣自然欢喜。”
“嗯……”
青炎皇帝满意的应声,老态龙钟的手抬起,原本跪在地上捧着礼物的大臣们统一揭了面具。
脱掉繁冗的官服,礼物盒下是一把把泛着寒光的兵器。
他们齐齐向陆鸣杀去,刀锋抹毒。
“好啊,父皇,原来这就是您送儿臣的薄礼。”陆鸣堪堪一躲,避开四面八方的致命攻击,眼尾通红。
生辰宴上刺杀亲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