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现在这样儿了。”
“我不是说池哥脾气不好,他只是看着凶了点,其实私底下心特别软,对别人还是很好,只是面上不显。”
贺童吞吞吐吐:“我只是觉得,池哥现在不快乐。”
贺童说完一大堆话,飞快地看了眼夏鸯的脸色:“小夏姐,我是支持你的。那女人这么不顾情分,肯定是个攀龙附凤的坏人,而且一定没有我小夏姐好看!只要我们两个里应外合,迟早可以把池哥拿下!”
“不用了。”夏鸯很轻地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个很厚的信封,“你帮我把这个交给池屿,我还有事,今天就不等他了。”
贺童接过来,认真点点头:“放心吧小夏姐,保证完成任务。”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呀?”
夏鸯推开门,贝壳风铃叮铃铃响。
她回头,露出个温和疏离的笑。
“再说吧。”
-
池屿自从醉酒后就得了重感冒。
他在家昏昏沉沉睡了一个礼拜,直到今天感觉身体好些,才去迟夏露了面。
贺童正在柜台里杵着打盹儿,见池屿来了,高兴地一个跟头翻出柜台:“池哥,你好几天没过来了。”
“前几天重感冒,怕传染给你这小身板,就没过来。”池屿说完在空气中轻嗅几下,忽地扬起眉毛,语气随意地问他,“刚有人来过?”
贺童一愣:“池哥你属狗的吧,刚小夏姐来了。”
池屿没答,转而问道:“她来做什么。”
“……”贺童去柜台里取出那个很厚的信封,一脸恨铁不成钢,“池哥你能不能别总板着个脸,凶巴巴地像个藏獒似的,哪个女孩敢追你?”
池屿接过信封,指腹摸了一下,脸色瞬间一沉。
“除了这个信封,她还有没有说什么。”
“没,没什么吧。”贺童被吓得有点结巴,声音也放轻了点,“小夏姐就问了这面书墙是怎么回事儿,我就想着她不是在追你嘛,侧面激励了她一下。”
池屿气笑了:“侧面激励?”
贺童后知后觉自己可能做错了事,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蔫巴了:“我就说你心里有个在国外的白月光,喜欢人家好久都没放下……但是!!!小夏姐也没生气啊,走的时候还笑盈盈地跟我再见呢,可温柔了。”
“……”
池屿一时不知道该怪谁。
他按住突突跳的太阳穴,重重地按了两下贺童的肩膀,转身上楼了。
【?】
见信息还能发出去,池屿松了口气。
没被拉黑就好。
贺童太不了解夏鸯了。
她可是生气比平时还冷静温和的人。
池屿:【这叠钱怎么回事儿?】
夏鸯那边回的很快:【配给池先生的眼镜钱,应该够了。】
池屿:【池先生?】
夏鸯:【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以后也不会打扰池先生的生活。我们都是真真的好朋友,就不必删微信了,免得她知道尴尬。】
夏鸯:【迟夏书店我很喜欢,有机会再过去给池先生捧场。】
“……”
池屿被夏鸯扔过来的两段话砸蒙了。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人也顺势倒了上去。
怎么又被人甩了一次。
悲伤情绪还没来得及蔓延到胸膛,池屿随手扔在一边的手机在棉被里发出呜呜的震动声。
“池小岛!!!”池屿刚刚接通,就听见宋唯真在听筒那边的喊声。
“我没聋。”池屿翻个身,又倒在床上,声音冷淡,“找我什么事。”
“快到徐佳医生这里来。”宋唯真声音雀跃,“徐医生说夏鸯的情况有起色了!”
“五分钟。”
池屿飞快地从床上弹起,抓起车钥匙往楼下跑。
贺童倚在柜台边看书,只看见一个黑色人影嗖的一下从楼上跑下来,转瞬外面就响起了池哥那辆黑色越野的轰鸣声。
应该是去找小夏姐了吧。贺童想着,翻了页书。
男人嘛,就要主动出击才对。
池屿到时,宋唯真和季崇理都已经到了,正在和徐佳聊天。
“现在人到齐了,我简要说下夏鸯的情况。”
徐佳清清喉咙:“今天凌晨她给我发了微信,表示想尝试恢复记忆。一小时前她到我的办公室,我们详谈了治疗计划,在谈话中我得知她是因为一直被记忆中的男生呼唤,才想要恢复记忆的。”
“她说,那个男生一直叫她鸯鸯。”
宋唯真和季崇理转头,直直朝池屿望去。
池屿怔住,却没吭声。
徐佳继续说:“但今天将近一小时的聊天中,她没有提过池屿这个人,也没有说过在梦境反复出现的男生和现实中她在追求的人给她带来的冲突感。”
“她淡然的,仿佛没有这回事。”
宋唯真答道:“来的路上,夏夏给我发微信,说不再追池屿了。”
池屿抬起头,目光平静地对上徐佳的询问:“夏鸯今早来过迟夏,也给我发过消息了。”
“她不打算追我了。”
季崇理听完,难得的弯唇打趣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