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楚连溪觉得这陈路江可信:“这玉佩是我爹楚萧临死之前留给我的。”
“父亲!”陈路江言语之中有几分轻蔑之意:“若不是……他一个奴才又怎么配你叫他一声爹!”
这话犹如晴天炸雷:“你什么意思!”
“这玉佩是你亲生父母留给你的,这块玉佩是你父皇送给你母妃的定情信物,上面雕刻的是一只凤凰,正如你的母妃!”
“父皇,母妃……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其实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知道这次是找对了,毕竟你和你的母妃是那么的相像!”
“陈路江,你到底在说什么。”
“想知道真相,三日后还请到陈府一叙。”
陈路江似是松了一口气,重新遮住脸,一个纵身从窗户处跑了出去!
重新将玉佩逃出来:这是父皇送给母妃的……
“难道我也是皇室中人?”
因着陈路江的到来,楚连溪一直到天色大亮才睡着。以至于跟着两个丫头去见刘大的路上,她也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路。
“姑娘到了!”
三人一进到百草堂,掌柜的立刻走出柜台迎接:“姑娘这边请。”
楚连溪也不客气,对着掌柜点点头,顺着掌柜指的方向走向后院。
“姑娘!”刘大一见到楚连溪,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刘叔,东西收到了吗?”
刘大点点头,那么多金银财宝刘大的眼睛都看直了。
从衣服里掏出火锅的图纸:“刘叔你按照这个图纸去做一些这种鸳鸯锅来。”
“这……”接过图纸,刘大也犯了难:“这鸳鸯锅是个什么锅!”
“你按照图纸上做就是了,然后再找一个盘一个位置好点儿的铺子,以后这火锅店就是咱们的根据地!”
“好,姑娘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另外姑娘,今年咱们的收成十分可喜,还有你让我养的鸡鸭如今也都长大了,可这些鸡鸭卖去哪里?”
“我们自己用!”
“自己用?我们自己吃吗?可这么多哪里吃得完。”
“你先不用急。”楚连溪说着又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纸来:“这个给你。”
“这是……”
“这是叫花鸡和烤鸭的做法。”
“姑娘,你哪里来得这么多配方!”
“你先拿回去研究研究,等研究得差不多了,咱们就开个‘鸡同鸭酱’连锁店。”
“连锁店……”刘大自认为跟着楚连溪已经学到了不少东西,可是如今在她面前仍然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我现在在丞相府诸多不便,万事还要刘叔多费心。”
“这都是我该做的,只是姑娘你没有我在身边一定要注意安全。”
“莺儿翠儿,你们两个一定要保护好姑娘。”
“哎呀,爹你就放心吧。”
“皇上过几日就要领着大臣去祭祖太庙,或许到时候我有机会从丞相府出来。”
“丞相会放你出来?”
“会有办法的,对了刘叔,你认识陈路江吗?”
“陈路江?立夏朝首富?他的大名早有耳闻,不过我们并不认识,姑娘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人来。”
“没什么!”
“姑娘,我上次见阿睿,感觉他闷闷不乐,在太沧州没出什么事吧。”
“原来我爹早就给我们留下了后手,还有一封信,不过信里只字未提阿睿,我想大概是这个原因吧。”
“难道老爷早就察觉有人要害他?”
楚连溪沉默了,脑海里闪过昨晚陈路江说的话:奴才,父皇,母妃……
正说着话,刘大发现楚连溪竟然发起呆来,忍不住出声:“姑娘,姑娘?”
“啊,哦,那个先这样吧,我得回去了!”
马车中楚连溪正在闭目养神,马车忽然被外力撞了一下。
车上的三人皆是被撞得一个踉跄,翠儿脾气火爆,掀开门帘就开始嚷:“谁呀,这么大的马车看不到吗?”
对面马车里的人也探出头来:“哟,看着有些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