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入角门,然后将门关上。
甫一走进角门,一股夹杂着血腥味的恶臭扑鼻而来,我压抑住胃里翻涌的不适感,跟着崔总管前行。
长长的阴冷的甬道两边是一间间关押着要犯的囚牢。
甬道里光线昏暗,墙上每隔百米点着一盏油灯,偶尔有一两个巡查的衙役走过,向崔总管见了礼又继续巡逻。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忽然,从木栅栏后伸出一只干瘦的手,一个蓬头垢面、身着囚服的犯人向我们嘶喊着,想引起我们的注意。
立即,从栅栏后伸出了两只、三只……数也数不清的黑瘦的手,这些手的主人脸贴着栅栏,用嘶哑的声音向哀哀地我们呼喊着,甬道里一时间叫屈声此起彼伏。
“安静!安静!”立即有巡逻的衙役快步走来,抽出鞭子抽打那些栅栏外的手,几声惨叫后,那些干瘦的手都缩了回去,甬道里渐渐安静下来。
这里是把人变成鬼的牢笼!郭夫人她们是叛国的要犯,在这里的境况一定更差!
我紧咬压根目不斜视,默默地跟在崔总管的身后。
甬道里还有岔路,四通八达地连着。崔总管领着我在天牢里绕了几个弯后停下,轻声说:“到了,最里面那个牢房里就是了。”
我点点头,向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