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楼了?
王婳裳只当他病糊涂,叹气道:“我不需要那簪子。”
有些东西只是当时喜欢,过后再看,其实并无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就像这支簪子,已经有人送给她了,没必要让宁绩再送一次。
宁绩还在纠缠不舍,王婳裳却掰开他手,像哄小孩儿般,“我明天要去找一位朋友,不能和你上街,你自己找同窗们玩儿吧。”
语毕,人径直离去,无论背后的宁绩怎么呼喊,她都不回头。
打开的门吹进来凉飕飕的夜风。
宁绩心也跟着凉了。
他想到傍晚目睹的那一幕。元问衢叫她,她就乖乖跟着走,反观他……
宁绩狠狠地捶了下床。
王婳裳还不清楚宁绩的小九九,只当他是个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明日她打算去春源客栈找宁瑛,告诉她懿华公主答应约见孟千悲的好消息。
做了这么久的御史府小姐,太过安逸闲适,她险些迷失。黄粱梦总有要醒的时候,突然间,她想迫切的回到自己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