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但张鸣飞跟谢词程关系太好,并不是上选。
“师傅,求你了,收下我吧!”张鸣飞不依不饶,看得谢词程都无奈摇头。
杨锦云却自顾走
了,张鸣飞一路跟随,苦苦哀求,杨锦云着实受不了了,只能停下,转头问他。
“你真的什么都能干?”
张鸣飞点头如捣蒜。
“那好,我只要你帮我做三件事,第一件,告诉我我跟谢词程之间发生过什么?”
张鸣飞张了张嘴,谢词程的警告言犹在耳,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第二件,我为什么会落水,为什么会失忆?”
“第三件,我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
张鸣飞蓦然有些心虚,嘿嘿一笑,“哎呀,快下雨了呀,我回家收衣服去。”
杨锦云直接拦在了他面前,笑容纯净而温和,“张先生,为了我们夫妻和谐,我今天这三个问题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对吗?你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吧?”
张鸣飞此时只想猛拍自己脑门儿一巴掌,怎么就走眼了呢,把这小狐狸错看成了小兔子,此时也只得胡乱点头。
杨锦云却严肃而认真的看着他,“张先生,谢谢。”
张鸣飞硬生生打了个寒战,头也不回就走了。
目送张鸣飞离开,杨锦云一转身,突然发现素酒就站在不远处的月亮洞里看着她,见她转身,素酒猛然一惊,向后退了一步。
“夫、夫人……”
她听见了。
杨锦云皱着眉:“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