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是在做葬礼兼职任务,还是在哪里接了悬赏处理某人的任务,你要是敢虎口夺食,今天你就死定了。
安室透从善如流,“好的,我暂停行动。”
他挑了挑怀里捧着的零散花枝,从中取了两枝递给日向合理,“葬礼用的花,我现在的工作是为客人分花。”
日向合理看了看那两枝还算新鲜的白色玫瑰,又侧首,看了看不远处站在棺木前,正在低头和前来安慰的客人说话的那位主人。
她看起来是科学家的妻子,已经年迈了,脸上是已经麻木到平静的轻微悲伤,不明显,但是日向合理捕捉到了她和门口那两位主人面对客人时差不多的细微表情。
虽然样貌不同,但同样的黑色衣物,同样的悲伤和肃穆。
日向合理又看了看宫野明美,他伸手接过花,给宫野明美分了一枝,又把安室透当成普通的罪犯工作人员来对待,“谢谢。”
反正就算不是金毛犬,而是其他黑色人物来兼职工作人员,也会因为他身上的倒霉来戳他的,无所谓了。
宫野明美接过那枝花,又瞥了安室透一眼,没有说话。
“他叫希罗,”日向合理低声介绍了一下,说到一半,他再次感觉到有人靠近过来,于是一边抬头看去,一边叮嘱,“不要叫代号。”
这次过来的人不是突如其来的犬类,而是一位比较年轻的葬礼主人。
她靠近过来,先叫了一声安室透,“安室先生。”
在安室透向她点头示意后,她又转向拿着白色玫瑰的日向合理。
“日向先生是来看望我爷爷的?”这位葬礼主人询问了一下,又露出笑容,“可以请您为他献上一枝花吗?”
“爷爷他生前很喜欢年轻能干的少年人,觉得他们是正在成长中的希望。”
她双手合十,鞠了一躬,“拜托了。”
鞠躬的时候,她身上的黑色和服变小了一些,和门口鞠躬的那位先生一样。
日向合理和宫野明美对视了一眼,他举着花站起来,“好的。”
葬礼主人松了一口气,她立刻引着日向合理向棺木那边走去。
宫野明美的神色更加柔和,她看着日向合理向棺木靠近,也看着他在棺木前停下,看着他低头看向棺木,并把手里的花放下去。
不是抛,也不是丢,而是轻轻地放下去,和其他客人习惯性保持的对逝者的尊重,于是轻放的动作一样。
她再次微笑起来。
安室透一边打量日向合理,一边打量宫野明美,他察觉到这对姐弟之间不用言说的某种像是默契一样的东西。
他的目光闪了一下,出声道:“您好,广田小姐。”
宫野明美侧首看向他。
他小时候和宫野明美见过,是一起玩过的同伴。
这么近的距离,只要宫野明美回忆起小时候,就大概率会认出他,哪怕没有立刻认出也会觉得熟悉,之后会逐渐回忆起来到底是哪里熟悉。
所以安室透尽量和小时候的自己区分开,他露出符合组织成员的冷意微笑,“你好,我的本名叫安室透,你叫我安室就好。”
“欸?”宫野明美有些惊讶。
这位波本先生的本名不是‘希罗’吗?
日向合理是这样为她低声介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