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了,没多久棉纺厂就变成了商会的。我以为他会害怕,谁知道田光利和上次见面送钱的人又接触了。
他们一起祸害了不少棉纺厂,抬高了很多纱布的价格,商会直接揽下了北平那边所有棉纺厂的生意,最后田光利就成了他们的人。”
听到这里,几个人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这家伙的死简直是罪有应得,不过冷静下来后,又想到也许他的死,还藏有更多的秘密。
孟锞问他:“田光利只有这一个生意?他是怎么和王葆萍在一起的?”
“在他和商会接触的时候,身边的人就慢慢多了起来,王葆萍和大力是同乡,后来接触之后,田光利就喜欢上她,然后两人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那个女人不是好人,虽然很多人都说她性格温和,可是我听见她骂过田光利,还说过很多人的坏话。
他的生意很多,除去跟商会的人混之外,还接触了大烟,他曾经叫我去抽,但我拒绝了,因为我知道那东西碰不得,反正他变得有钱后,我们之间就变化了。”
该说的他都说了,没有丝毫的隐瞒,按照和他的关系,其实他该知道得更多,可是田光利变得有钱后,身边就不差兄弟了。曾经一起经历磨难的人,心就慢慢散开了。
孟锞和乔贝棠相互看了一眼,两人心里都在想,这事怕是不简单。林阳川和杨青峰在北平不知道行不行,那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