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一个小血珠,挂在右脸颊上,头上的梨子依旧安稳的立在她头上。
她内心庆幸自己这次赌对了,让自己的小命又保住了。
丝毫不在意脸上微弱的刺痛感传来,她勉强的扯了一抹笑。
她看向魏妗的目光变得冷漠无情,今日已立下仇恨,以后不再有深交的可能性了。
魏妗原本把握十足的,看到即将刺穿透林叙漾胸膛的箭矢被人中途截断时,脸色阴沉的看向了一旁悠闲的严罹昧。
严罹昧冷冷开口道:“莫难不成公主想坏我府里的规矩?”
他眼神森寒,闪过不悦之色,缓缓起身,走到了魏妗身旁。
凑近低声质问道:“你父皇都没这个胆子,你哪来的胆子?”
魏妗被他寒冰的语气和威胁的话语冰的不敢动,一直呆愣在那。
直到看到严罹昧走向林叙漾,离她远去时,才发愣道:“罹哥哥,就算我今日杀了她,你也要我一命偿一命吗?”
“自然,公主在我这不金贵,当然也不重要。”
“…………我在罹哥哥的眼里就如此不堪吗?”她仍不死心的问出自己最后的疑问。
原本希望严罹昧安慰一下她的,现在直接成为了伤她最深的刀子。
“你只是仗着一个身份罢了,懂什么?”
严罹昧摆了摆手,身边的文朗立马快步上前,毫不留情道:“送客。”
魏妗的婢女上前来扶住她的身子,帮她稳住了身形。
她恶狠狠的看着一旁看戏的林叙漾,林叙漾笑吟吟的道:“恭送公主殿下。”
她不解啊!
以前的罹哥哥何时对她态度如此恶劣过,都怪这个小贱人。
迷了罹哥哥的眼,惑乱了他的心神,才看不到自己的好。
她觉得林叙漾就该死,为什么要和她争罹哥哥。
“怎么?漾娘子被吓傻了?”
严罹昧挑衅的挑了眉,脸上的神色自若,丝毫看不出他的情绪,依旧冷淡。
“怎会!王爷不就偏爱看这种戏码,今日未能让王爷看的尽兴,都是妾身的错。”
林叙漾身姿板正,行礼规矩,脸上浅挂着笑,言语委婉,但是严罹昧就是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你就是想看我行走在刀口浪尖上,但是等刀尖快扎死我的时候,又出手相护。
这样很好玩吗?
“漾娘子这是在怪罪本王没有相护吗?”
严罹昧觉得她说话有趣极了,忍不住调侃。
“岂敢?妾身是什么身份,自己还是拎得清楚的。”
林叙漾表面低眉顺眼的,内心实则一直想着,要是严罹昧真的很喜欢看这戏,她也不是不能接受演给他看的。
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漾娘子怎么一股子不乐意劲呢?该不会吃醋了吧?”
林叙漾没说话,只是低垂着眉眼,不知道他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
严罹昧见她没反应,以为她生气了。
就凑的极近,他的呼吸喷薄在了林叙漾的脸上,有一股痒意袭来,她偏了偏头。
他的手划过了她的脸,她没有在躲的理由,就想看看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