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事若不是钱氏,最好;倘若当真是她,或者是老夫人果有明里暗里的授意,那三郎就必须在此时站出来护住你的结发妻!”
“请三郎回府去节制家人,否则就算明知你清河崔氏七百年门第,你崔三郎又是大理司直……我小小一介喜娘子也定不善罢甘休!”
两人再无交谈。
船一路行回崔府码头。
崔虔带着怒气,没等船停稳就先上岸去。
只是大病初愈,身子还尚羸弱,这一好胜却踩空了,好悬没滑到水里去,幸而被崔旰一把捞住。
叶青鸾忍住叹息,“三郎的脚后跟可要站稳了。”
崔虔却听出了歧义,不由得又羞又恼,回头怒视她一眼.
“你放心,倘若当真是我母亲和钱妈妈……我必不徇私!”
她目送他带着狼狈离去,心下也是暗暗道:“崔三郎,其实我是这世上最希望你能大公无私的人啊。”
她师门的案子,她必须要选定一位值得信赖的官员,才能全情托付。
这两年行走市井,崔虔声望甚清。
她还指望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