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这么多的鸡毛?”郁枫没好气地问。
“我特意让杨老二收的,一斤才一文钱,够你制好多鸡尾酒了吧?”
如果十三少背后有尾巴,现在一定在得意地摆动。
郁芊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
“其实呢,鸡尾酒是至少两种以上的酒和果汁、汽水或饮料合成的一种混合饮品,有一定的欣赏和营养价值。”
啊?原来是酒加果汁?
十三少看看满地鸡毛,傻眼。
郁枫搂着他,哥俩好地说道:
“你若喜欢,哥就用这些鸡毛给你泡一坛正宗‘鸡尾酒’。”
“哥,还是……不要了吧……”十三哭丧着脸。
“废话少说,先办正事。”
郁枫说完,指挥其他兄弟去把地翻动翻动,再掺入前段时间沤的鸡粪。
然后留下杨老二和小山,让他们学习怎样育辣椒苗。
郁芊把特别瘦小的辣椒籽选出扔掉,其他的用温水浸泡三个字时间。
之后把辣椒籽放到最温暖、估计有25摄氏度左右的地方。
接下去的事,他们没有时间等,郁芊只能交代杨老二:
“等辣椒籽冒出一点点白的时候,就混合草木灰洒入泥里,在上面铺一层油纸,让种子保湿保温,出苗后,就可以把油纸揭掉。”
杨老二和小山很认真地听,边听边点头。
离开前,郁枫不放心地再次交代:
“你们要一定要上心,这批辣椒非常重要。”
“老大放心!咱们必定天天查看。”杨老二的小山同时保证。
现在的日子他们很满意,有固定工钱收入,能一天三餐饱肚,有瓦遮头不受风吹雨打。
有活干的时候忙一阵,没活干时喝两口小酒,别提多惬意了。
……
很快来到楚家大宅上梁的前一天。
老宅众人和村中妇人依然在忙快餐面和粽子的事。
楚母暂停制护肤品,和郁芊忙活一天,做肉包、蒸发糕。
南方人逢年过节,有什么大事,拜神之时,必会准备有发糕。
经济美味又好意头。
上梁前一定要先祭神。
而祭神需要祭品,有全猪、鹅、鱼、蛋等。
全猪、鱼和蛋都好办,唯有鹅,老宅从没养过。
楚父厚着脸皮去大牛家,跟大牛娘商量想买她家的一只大鹅。
大牛娘犹豫半晌,终究不舍得:
“剩下另一只孤孤单单的,太可怜了。”
就连大牛相劝,她也不为所动,只说养久有感情,不想卖。
楚父当然不会强人所难。
走出大牛家的时候,跟着爹爹去凑热闹准备抓鹅的两个小家伙好失望。
东东看着鹅流口水:“我想吃那两只鹅好久了。”
南南伸手做出要抓鹅颈的动作,吓得两只鹅向门外飞奔。
村中一霸之气荡然无存。
楚父只觉牙疼得紧,他这两个小儿子,俨然已经代替两只大鹅,成为村中三霸之一了。
经常跑下山的大王和小王那两只老虎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霸。
最后一霸要数二哈和小灰,天天没事干,在村里撵鸡吓狗。
想到三霸全是自家弄出来的,楚父抹了抹头上的汗,去找另外养有鹅的村民。
另外一家相当好说话,养鹅本来就是想卖个好价钱。
人家楚老三出的价和市场价一样,他有什么理由不卖?
回家的时候,可怜的大鹅,脖子被两个抓鹅小能手一人一只手捏住,在地上一路拖。
楚父问:“这下满意了吧?明晚就让你们吃鹅肉。”
东东:“又不是小胖家那两只。”
南南:“味道肯定不如那两只好。”
楚父无语,犟娃子!怎么就跟大牛家那两只鹅过不去了呢?
……
这一晚,激动的楚父难以成眠。
直到五更天,才抵挡不住困倦,迷迷糊糊入睡。
楚家村这一天特别热闹,个个喜气洋洋。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家家户户都有喜事呢。
知州大人最近忙得头晕脑胀,恨不得一人当两人用。
既要忙筹集资金,又要在五个县之间来回跑,查看修路进程。
忙得飞起的时候还要注意西南边境的战事和太子押粮的事宜。
今天,百忙之中抽空来楚家村一趟,贺兄弟家的大宅上梁。
他送的礼物是一个比人高的古董大花瓶,三个家丁小心翼翼扛下车。
“兄长太客气了。”楚父知道他忙,但修路的事自己帮不上。
吉时快到,众人抬着供品,移步到村尾大宅。
房梁和门窗上都贴有红纸写的对联。
首先要包红封,请木工师傅开梁口。
梁口开好后向师傅敬茶酒。
之后木工师傅要诵唱“上梁文”,以祝根基牢固,屋子平安长久。
诵唱完之后,楚父作为主家,要在正门口处设立香案,摆上猪鹅鱼蛋等供品,燃香叩拜,放鞭炮。
做完这一串,吉时到,上梁才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