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忽然就理解了父亲的那些气话。
天子夫君,比一般人家还要看重这个正室,她到底是怎么了?
过去的是是非非,真的放不下吗?
紧紧依偎在他腹前,朱琏红了脸颊,暗中说服自己,糊涂些的好。
赵楷声音发酥,“别院是朕早年让人备下的,本想着有机会能带皇后过去,过过咱们的二人世界。
没想到,蹉跎这些年,还却从未去过。
江南暂时去不得,可别院里,处处都是花桥流水,江南景致,江南的景来了咱们皇城如何过冬,想必皇后也想看吧?”
朱琏攥紧他的衣角,听着听着就酥了身子。
夫妻数载,赵楷与她琴瑟和鸣,相敬如宾。
即便是赵谌惹了事,他都先做好丈夫,再去做父亲,维护她到滴水不漏的程度……
一个帝王,对自己深情至此,还有甚好苛求的呢!
朱琏微微叹了一口气,扬起嫩滑的脸颊,檀口微启,“官家怎么安排都好,臣妾都喜欢。”
赵楷觉得今天的朱琏有些异样。
手指抵着她的下巴,眯起了眼睛,“还哭过了?要是真舍不得,不如朕就打自己脸,让萱儿留下来服侍你!”
“不,不是因为她。”
朱琏蓦地起身,绕着赵楷转了两圈,担忧道:“官家身子可大好了?”
赵楷拢在长袖中的手指,在她腰间揩油,对上她晶亮的眸子,“全好了,一定能让皇后尽兴。”
朱琏把脸往他怀里一埋,又羞又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