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们要给你少、你给春莉打电话嘛。”
我:“好吧。”
春莉:“这几年几乎每一年都在少租金给你,打围封路少租金、疫情少租金,这儿又让少租金,我问了、房子不得拆。”
我:又把前天跟房东阿姨大爷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春莉:“那就6万5只算今年,后面的每年看情况再谈。”
我:“不行不行,这段时间就因为铺子的事情愁的我睡不好,还是一下子谈好后面的,我踏实些。”
春莉:又把隔壁租金比我高的情况说一遍……
重复的话连轴说,整个打电话的时长34分钟,怎么说都是那句“6万5只算今年、后面4年看具体情况再谈。”
最后我说:“中亿110平5万每年的租金,我的64平比他们租金高那么多,6万5都比中亿高1万5,就这样你们都不同意。要真是这样,我只能退租搬到中亿旁边的小商铺去,那边有两个商铺已经空置了一段时间,其中一家之前是做女装,反正要拆正好省去装修将就用女装店的装修,租金也便宜才3万每年。”
春莉:“那我们再商量一下吧。”
……一个晚上过去了
第二天下午春莉来电话:“我们同意你说的,这一轮合同6万5每年的租金以后每年不递增。”
这件事情愁了我一个多星期,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但是,早上起来看新闻说的郫都区又出现了新冠本土确诊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