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花可真是没意思的很 。”施致蹲在一株花前兴致不高道。
施致,施王府大房嫡女。生的漂亮,唇红齿白,一双美眸灵动似仙鹿,纯粹至极。
只见她单手抚上那五年未曾开花的花苞恶狠狠道:“明年,你再不开花我就把你连根拔了!”
花身颤了颤 ,似是听懂了一般。
这株花来的很奇怪, 早先这院里并没有这株花 ,不知何时起就开始冒芽,被施致无意间看见悉心照料了起来。
这花很稀奇,施致从未见过这花。养了两年,施致都只当它是一株特殊的草。
它细长的锯齿状的红色叶子,花芯又透出星星点点的白。后来也不知道何时就冒出了个绿色花苞。
施致这才清楚,原来它是一株花。别人红花绿叶,它倒是反着来了,绿叶红花。
“笨花。”
“大小姐,该用晚膳了。”一名侍女徐步走来。
施致应了一声,起身拍拍裙摆,问她:“阿芯,这花这么漂亮,为何就是不开花?”
阿芯想了想回道:“万事自有它的定数,指不定它明日就开了花,又或许它这辈子都不开花。且行且看罢。”
施致深知这个道理,点点头道:“道理都是说给别人听的。用到我身上,我真是希望吃完饭回来它就能开花。”
阿芯微笑听着,待到施致说完又淡淡地道:“该用晚膳了。”
“好。”
晚饭过后,天还没怎么黑,一辆马车驶来,停在了小宅门口。
“去,告知大小姐,再有三日便是我家夫人生辰,你问她今年可有什么能送出手的,让她抓紧准备准备。别再像往年一样送来一堆破烂。”只听那人口气便知此人绝非善类,又是来找麻烦的。
“此地我便不久留了,脏乱不堪。”
忽的,不知从哪来的蹴鞠,直直就砸到了那人的面上,再一看,鼻子下面已经带了两条红杠。
“何人?!!如此胆大妄为不怕我告知我家夫人让她治罪你等么?!!!”那人气的不行,一时间鼻血越流越多。急忙仰头,那血还顺着流了下来,颇为滑稽。
“哎呀!这是?”急忙赶到的施致故作不知。
“大小姐,此人是二夫人的人。”
一听声音便知道此人是谁了——梁信,二夫人心腹。
方才在院内蹴鞠,老远就听见有人咋咋呼呼,想也没想,直接将蹴鞠踢了出去,好巧不巧砸到人面上了。
正中她下怀。
即便是心里暗爽,面上还是故作惊讶,不紧不慢的走到梁信面前阴阳怪气道:“咦!梁总管啊,你这丑样我一近看我就知道是你了哈哈哈。怎么?王府有什么事儿啊?”
梁信冷哼一声分毫没有下人的自觉道:“大小姐,你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这蹴鞠便是你踢的,是也不是?”
“是,你待如何?”施致笑着看他,忽的伸出手来,就连梁信也以为她要打自己,心里想着,只要这贱蹄子敢打我,回去我就断她三日粮水。
只见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我的脸可比你的金贵多了。幸好没踢到我的,你说是吧。”
梁信气的嘴皮子都发抖,却还硬生生地道:“是。”即便他再怎么看不上眼这个大小姐,但毕竟是在别人家地盘上,只好忍气吐生。
只听施致轻笑道:“是便对了,说话要有说话的分寸,分的清楚主次尤为重要。”
“送客。”说罢,便转身离去了。小宅的大门也紧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