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大树底下。
好几个圆圆的脑袋凑成一圈,中间还有缕缕黑烟蹿上来,黑烟中还夹杂着浓郁的稻香味儿。
“阿斌,能吃了吗?”
“没呢,再等等。”
没一会儿,杜斌将烤熟的稻穗分给大家。
“小心烫。”
阿鸣还是第一次知道稻穗能这么吃,不过将烤熟的稻穗搓开,再丢进嘴里,真得很香!
“阿斌,我还要吃!”
“行,我再烤。”
下午的时候,阿鸣跟着杜斌在田里捡稻穗,捡了一篮子后就被他拉到这里来烤稻穗。
没想到除了他俩还有好几个人,都是打算来烤稻穗的,几人合计,便只点了一堆火。
一群人在这吃得很香,没想到旁边还有人在偷看他们。
这个人就是狗蛋。
狗蛋本来想过去凑热闹,但刚想抬腿就看到了那只可恶的似狼又似狗的东西,吓得他躲在远处。
等了半天那东西还不离开,狗蛋只好丧气离开。
回到家后,他脾气暴躁地摔了一个茶碗。
刘寡妇听见动静连忙出来,“哎哟儿子,你怎么把碗打碎了,两文钱呢!”
“我高兴,我乐意!还有,我要吃烤稻穗,你去帮我弄来!”
“好端端地怎么要吃烤稻穗?又不好吃。娘给你买点心好不好?”
狗蛋双手疯狂拍桌子,“不行,我就要吃烤稻穗!我就要吃!就要吃!”
“行行行,娘想办法。”刘寡妇抿嘴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放心,明日娘就给你弄来。”
“咦,你姐呢?”
“不知道,我又没看到。”
“这丫头又死去哪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做饭!”
被念叨的翠花此时正在离村口百步远的地方。
只见她时不时踮着脚看向远方,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终于,远处一人走来,那人身穿书生袍,腰上挎着书袋。
看到他,翠花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但似乎想到什么,立马停下来,低下头站在一边。
叶建文边走路边思考今日夫子留下的疑问,看到翠花,眉头皱了起来,这人到底想干什么,他已经连续好几日在这看到她了。
这次叶建文没有像往常一样视而不见,而是朝她走去。
低垂着头的翠花从眼角余光看到他过来,双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角。
叶建文平视双眼,语气平淡:“你为什么站在这?”
翠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见她不说,叶建文的眉头更皱了,低头看了眼她的头顶,“以后别在这等了。”
留下这句话,叶建文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翠花立马望向他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留恋。
夜深了。
家家户户都灭了灯进入睡眠,除了刘寡妇家。
月上中天时,一人拿着麻袋从刘寡妇家出来,偷偷摸摸朝田地走去。
一个时辰后,那人费劲拖着装满东西的麻袋回了家。
翌日清晨,何婉清照例提着吃食进山。
“阿远,你的伤口已经有结痂的迹象了,等下就带你回家。”
听到能回家,叶建山很高兴,连忙收拾东西。
下山的路上,何婉清很警惕,又有系统帮忙,直到进家门都没人看到他们。
给阿远准备的房间何婉清已提前收拾出来了,是多余的那间厢房。
“阿远,今后你就在这养伤了,不要拘束。对了,有需要就摇这个铃铛,尽量别大声说话,知道吗?”
这种小平房不隔音,何婉清担心路过的人听见,便准备了一个铃铛给他。
“何姨太细心了,阿远明白。”
“好了,你休息吧,我们出去了。”
帮他关上房门,何婉清将儿子们喊到屋里。
“阿远他行动不便,日后听到铃铛声响记得过去看看。”
三个儿子齐齐点头,“放心吧娘,我们知道。”
“好了,都忙事去吧。”
何婉清也将这两日收割的仙草弄到院子里晾晒。
那片仙草地已经被他们薅完了,一共弄了十多捆下来,不过晒干后就得减半了。
“娘,我来帮你!”
“你不去找阿斌玩了?”
“我们约了下午去村口烤稻穗,上午在家帮娘干活。”
“阿鸣真乖。”
母子俩正晾晒仙草,突然,一阵喧哗声由远及近。
“娘,我去看看。”一出去,阿鸣就看到一堆人来势汹汹地往他家走近。
“娘,有人来找我们麻烦了!”
“什么?”何婉清刚起身,一堆人就闯了进来。
何婉清冷冷地看着这群人,“你们这是干什么?”
人群中,一妇人怒气冲冲地指着何婉清,“哼,你别在这装无辜!敢做还不敢认!”
何婉清眯着眼看向这妇人,“周大梅,你把话说清楚,不然我有理由怀疑你借机污蔑我。”
周大梅当然不会承认,“谁污蔑你!一定是你晚上偷偷去田里割我家的稻穗!”
何婉清对这女人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