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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老大爷就过来了,再度亲自上手指点。
时而蹙眉,是因为温迪的笔迹太潦草。
时而展颜微笑,这笔画模仿得还算像样。
时而凝眸不语,是因为批阅的地方两人理念不太合。
魈看着神情堪称丰富的帝君,大感疑惑。
不就写个字吗?
明明投掷岩枪砸出孤云阁时也没这么郑重吧?
魈不由握紧了手中笛子,都怪他不懂书法,只顾与魔神残渣厮杀,哪里比得上风雅诗人?
然而双神已慢慢地聊起了魈。
摩拉克斯先提起:“魈的性情一向清冷,对人间不甚了解,可以跟着你多学一学,麻烦照看一二。”
温迪笑着说:“哪里的话,这孩子跟我很投缘呢!”
话说完头上已被敲了一记。
“不许打我夜叉的主意。”
“诶嘿,你那么多人,分我一个手下不好吗?”温迪仰着小脸,翠绿眸光幽幽,露出期盼的神色。
摩拉克斯扭头不看,说:“一臣不事二主。”
“可我听说,这位夜叉本来也不是你的。”
这句话让摩拉克斯微微变色,原来风神真的打的是这个主意。
可帝君的护法夜叉岂容邻国执政觊觎?
帝君脸色一肃,问道:“阁下把我和那梦之魔神相提并论,可认为我是昏君?”
温迪连忙摆了摆手,赶紧澄清:“我当然知道你对他很好,还总给人家买杏仁豆腐嘛。”
“那你就自己去蒙德找。”帝君已有些不耐烦。
“喂,这是赶我走吗?”温迪轻轻地叹了口气,眉睫低垂,青天般通透的双眸微微闪烁,神情极为凄然,仿佛被抛弃了一般。
帝君却已是见惯不惊,讽刺道:“岂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