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AB?”项斯白上身前倾,声音急切地想要再次找苏可确认。
苏可明显也有些慌了,她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问题。
可沈思明却拧起了眉,在对上苏可慌乱的眼睛时,凝重地点了点头。
苏可的心一瞬间沉到了海底。
“我不知道你的血型。”项斯白闭了闭眼睛,整个身子仿佛脱力般地仰倒在椅背上。
声音夹杂着自责和无措:“如果我早知道……”
根据血型遗传规律,B型血的项斯白,和AB型血的苏可,是无论如何也生不出来一个O型血的孩子的。
苏可顿了顿,目光有些散乱地看着手术室门上刺眼的红灯:“心心……为什么?”
不多时,手术室的灯灭了下去,项心宜小小的身子被推了出来。
即使心里已经有了怀疑,苏可和项斯白的身体还是下意识地跑了上去,在听到医生说手术很成功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病房里,苏可和项斯白并排坐在病床的前面,看着脸色苍白,在鬼门关力走了一遭的项心宜。
他们的心情有些复杂,谁也不知道是否该开口说些什么。
还是沈思明看不下去,打破了这沉默。
“无论如何,先做个亲子鉴定吧。”沈思明说。
项斯白痛苦的点了点头,随即说了声好。
沈思明的人来的很快,几人的DNA样本被取走之后,苏可扯了扯沈思明的袖子,她的声音痛苦,却咬了咬牙:“小宝……也一起做一个吧。”
沈思明怔了一下,随即了然。
“你是怕……有人在你刚生产的时候,就将孩子们调包了吗?”
“虽然我直觉仍旧认为,小宝一定是我的孩子。”
“但是我想要一个百分百的确定,麻烦你了。”
沈思明应好,随即对两个魂不守舍的人交代:“你们在这里看着孩子吧,小宝和佳佳已经送到沈家了,不用担心。”
“他们还好吗?”苏可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从秦璞玉和童佳被绑到现在,她连两个孩子一面都没有见到。
提到秦璞玉,沈思明的眼睛中闪过赞许的神色:“幸亏小宝机灵,想法子带着两个女孩子逃了出来,只不过……心心在途中跟他们发生了点争执,这才被那些人抓到。”
苏可点了点头,“他一项聪明,没有受伤就好。”
“你告诉他我晚上回去看他们。”
沈思明走了,留下苏可和项斯白两人。
项斯白的手轻轻擦着项心宜白嫩的手心,“心心是我宠了五年的宝贝。”
“她很娇气,有些任性,脾气不太好,大概真的被我惯坏了。”
“可是,她是你留给我唯一的礼物了。”
“现在,老天告诉我,她不是我们的女儿。”
“可可,我该怎么办?”项斯白的声音绝望,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一目了然的昭示着这手的主人此刻的激动情绪,可他抚摸项心宜的力量确是温柔的。
“我不知道……”苏可的心痛一点都不比项斯白少。
“曾经我以为心心没有了,看到她在你身边健康长大,我很开心。可现在……”
“项斯白,心心不是我们的女儿,那我们的女儿……”苏可说不下去了,她有些崩溃的依靠在项斯白的肩头,希望从那里汲取一丝一毫地力量。
“会找到的。”项斯白喃喃的,不知道是说给苏可,还是说给自己听。
亲子鉴定书出来的很快,沈思明拿着鉴定书来医院的时候,沈琮和陈婉之也在。
他们两人从知道苏可去找叶雅静的时候就寝食难安,好不容易得到了苏可无事的消息,却没想到,项心宜这边又出了岔子。
“鉴定结果出来了。”沈思明开门见山。
“为了保险起见,心心和小宝分别跟你们两人都做了亲子鉴定。”他将鉴定书递给了苏可和项斯白。
“结果和我们想的一样。”
“心心,的确不是你们的孩子。”
拿到鉴定书的苏可,在听到沈思明这样说之后,并没有丝毫的意外。
她只是有些迫不及待的翻开其中写着秦璞玉名字的那一份,在看到99.999%鉴定结果的数字之后,眼泪啪地一声掉了下来。
“可小宝是。”项斯白也看着自己手中的鉴定书出声。
沈家三人的面色随着鉴定书结果的揭开,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既然小宝是,心心不是,也就是说,孩子是在你的手中,被人调换的。”沈思明对项斯白说。
项斯白攥着鉴定书的手捏紧,那纸张在他的手中慢慢变了形状,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名字,项斯白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冲到那人的面前——
“项正德!”
苏可震惊地看着项斯白:“你是说,是你的父亲,把孩子调包了?”
项斯白的眼睛沉痛,他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可是……
“如果是他,我不确定,孩子是否还活着。”
苏可的瞳孔放大:“什么意思?”
“项氏出了问题,如果孩子真的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