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大风,时不时还闪着白光,我拉上窗户,混沌也煮好了,我将它端到珍的面前,她望了一眼我然后才慢吞吞的吃起来,刚开始可能有些害羞,后来熟了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看样子没少饿。
大风过后下起了暴雨,往常的闷热变得清凉,那一夜格外凉快,凉快得甚至得盖一层薄薄的被子。
她吃过了混沌,我又让她去洗澡,她又望着我。我靠着她这样就知道一定有事,便问她:“怎么了?”
“我今晚住这里啊?”
我听到这个回答,又想哭又想笑的。
“外面雨那么大,你走得了啊?”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转移了一下视线然后又支支吾吾地说:“那我换的衣服什么的……还有……内衣……。”
这个问题确实难到了我,衣服还好说可是内衣……。
我试图进到父母的房间,可是她们锁门了,我有些抓头脑,过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上回表妹来事买的内衣啥的好像还在我的衣柜里,我又转头去找衣服,在一堆衣服的下面果然找到了一套新的没用的内衣,然后我又找了几件我自己的衣服折叠好,然后拿出去递给李珍。
她接过后表现得十分震惊,惊叹到:“你居然有女生的内衣!”
我赶忙解释道:“这是我表妹的……可能,小了一点……”
“谢谢”她接了过去。
也坐在客厅,听着外面雨声与浴室的水流声打成一片,心里莫名跌宕起伏,然而很快她就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我的短袖在她穿来就像裙子一样长。
我把她带到我的房间里说:“今晚你睡这里。”
她回头望着我问:“你呢?”
“地上”我回答
“要不咱俩换一换吧”
“不用”
夜幕降临,我没打算询问她消失的原因,只是两人不而同地睡了,她在床上,我在床旁边的地上,坚硬的地板让我连闭眼都难,我翻来覆去努力让困意打败疼痛。
睡到半夜,珍突然翻身到床边瞧着我,我能看到她闪烁的瞳孔,即使在黑夜里。
“怎么了?”我问。
“疼吗?”
“还行”
“要不你上床上来睡吧。”
“不用了”
“你要是嫌弃的话可以上来我们两个横着睡”
“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那你上来”
……
迫于疼痛的压力,我上了床,没有横着睡,依旧是竖着,我的床比较小,她靠着墙我靠着边缘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不过一米,我平躺着,享受着床的柔软,她面向着我睡,眼睛睁着,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不自在,仿佛这不是自己家一样。
“怎么了?”我问
“嗯?”
“你一直望着我”我说。
“太久没看过了”
“那你还莫名消失,为什么?”
她迟疑了一会儿说:“秘密,以后一起告诉你”
我翻身面对着她带着点怒气地说:“难道现在都还要讲秘密了吗?万一你某天又莫名失踪那么我找谁去替你回答?”
“我都在你床上了,你还担心我会跑吗?”
“哪又怎样,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如果你要一个我不会失踪的保证而且不嫌弃的话你可以对我做什么。”
“我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
气氛凝固,我又翻身回到平躺的状态,珍也翻身平躺,我闭眼试图睡下去,窗外的闪电停了,雨也变得细小。
“这个内衣勒得我好紧”珍说。
她这句话把我的心脏说得蹦跶起来。
“忍一忍吧,明天回去换就可以了”我说。
她沉默了一下说:“我不回去”
我回想起今天在她家门口听到的一切,顿时有些苦涩。
“述”她叫我。
“怎么了?”
“我们私奔吧”
“啥?私奔?姐姐,我虽然睡了你,但是你也不能得寸进尺啊,你知道你的地位的,我光是睡了你就已经很严重了,我再和你私奔我就该进去了,我还年轻我还有未来,我不想我的未来都在监狱度过啊!”
她嘟囔道:“让你和我私奔跟要你命一样”
“这很严重”
“就一次,好不好,你陪我出去走走,我想去外面看一看,只有你能陪我了,这是你曾经和我的约定,我保证,只要你答应我就再也消失了,而且回来以后我就吧你想知道的全部告诉你,我发誓!”
少女言辞过段又绝对,字缝里满满的决心,我犹豫片刻后答应了。
“嘻嘻”她显得分外开心“谢谢!那么早点睡,明天我们就出发,对了明天早上可以再煮一碗混沌吗?”
“可以,不过这次要收钱”
“钱是有,不过你还是劫色吧,钱我要留着出大门呢。”
我无奈地说:“算了,再请你一碗”
“那好吧,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