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东西?”
“说不准,一些药方吧。”
话音刚落,素来疲懒的王梅花已经抓着要药粉往二道门而去。
这宅子不小,中规中矩的三进四合院的规模,不是南边那种挤挤挨挨的样式,而是北地特有的宽大。一进院的梧桐已有百年,枝繁叶茂,因着桐树高大,还有些许日光从枝桠缝隙照进屋里。
外缘的枝叶触及屋顶正脊,时而发出沙沙声响。
王梅花去后面走了一圈,撒了药,焚了烟,提着一包脏兮兮的东西回来。
“这东西?”
李素芸从窗口往外看了眼,嗯了一声,充当回应。
王梅花将包了好几层,已经风化的布料拆开,立刻有许多大珠子滚出来,之后便是已经粘连在一起的书册。她勉强掀开一页,只见字迹和纸张各论各的,几乎已经看不清了。
“这就是好东西?”
“大概吧。”李素芸有些提不起精神,手里的针线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