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推辞,不该属于我,在林若兰面前,我还放心地当“傻女”
才对,于是我显出茫然的神情,有点寻求帮助地看着外公。
无论如何这样的事都要靠爷爷来决定。
果然听到林若兰提出的要求,祖父摆摆手说:“回不过林家这样的事,若兰您这个晚辈也别在意。咱们一家子以及林家所有人的某些事,总得有个说法吧。您还不知道,不必操之过急。况且现在婧雪又在我旁边,在乎什么东洋、南洋、西洋之势,我统统应之。”
““不行,林五爷,事情并不是想象中这么简单,婧雪啊,我会出手守护的,而以后的每一天,婧雪都得陪着我,搞定点事才可以永绝后患呢!沈山握着神灵女握在自己手中的手说,“你是个好人啊!”
神灵女有些惊讶地问:“什么意思?难道你对我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却不曾想,就在此时,一向话不多的沈山突然发话了。
那口气平淡无奇、直截了当、不带一丝拐弯抹角,但又是一种不容易接受的腔调。
沈山这句话刚落在我外公眼里就透露出几分滑稽和惊讶,倒是林若兰的眼睛在那一瞬间我都有点读不懂。
我不知道用什么来描述她这一瞬间的目光。
像个男人对某件事情反常笃定,原来那事的进展是她始料不及的。
“你呢?护着婧雪呢?你可是几斤几两啊,当着我林五的面说这句话呢?你们沈家呢,我只看沈七一眼。你说什么做什么,是不是刻意模仿沈七呢?真搞笑,没一技之长,别再撑虚架了。你护着我外孙女的后果,是不是几次都把她逼得险些丧命。”
“你这孩子怎么了?”
爷爷的声音显得非常严厉。“是的……我不明白!”
婧雪用手指着自己的胸部,“我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祖父的话格外凶狠地说。
但是沈山的表情虽然很平和,但是那一刻却没有一点让人看向我外公,一看就是刚刚开口要说点什么。
我已挽着外公的胳膊,同样平静地笑着说:“外公,沈山作为我的好友,对我帮助的确很大,起码当初不是他。我早已经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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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景云啊,现在外公已在身边,您实在没必要去趟这个险,以后我只会留在外公身边”。
我这句话使沈山本已镇定的脸上露出几分失望和不可思议,他竟不顾什么情况,站出来对我说:“婧雪,跟你聊聊吧!”
沈山说话刚刚落了音,没想到外公反应这么剧烈,没来得及答话就一脚抬过,快似风般朝沈山踹来。
这一下,现场众人始料不及,而且我明显地觉得沈山本应抓住我外公的举动,还下意识地做出闪避,但不知为何,此刻他却再次挺直腰板,让外公那一脚蹬到自己膝上。
没想到,由于外公显得那么单薄,再加上年纪大了点,也有那么灵活。
而且这下劲还不小,沈山膝上硬扛一脚后,全身竟无法完全站起来,几乎是单膝跪地,生生退了二步,方才站稳身子。
“咦?”
爷爷惊讶地说。
看到沈山这副样子,心中不由自己控制还微微泛起涟漪,林若兰却已上前扶住沈山,默默帮助沈山拍拍裤腿上灰尘。
但此时沈山,轻轻推了林若兰一把,看林若兰神色复杂地说:“你一直都是这样吧?从来没有冒犯过别人,还同时表示过自己的在乎。有时候,我会感觉有点为你感到疲倦,何必事事总要做得尽善尽美,这就是你所需要的呢?那样的自己,就像是应该摆在神龛里的雕像,不应该是血肉丰满的存在。”
确实,林若兰干得不错,爷爷出手时,她没有指责、没有表态,只是给沈山拍拍裤脚。她的耐心和细心让我感动。沈山见了她,笑着说:“你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让她受委屈呢?”
她很配合,很努力地完成工作任务。如此周到,堕入凡尘,不应该是她这样一个“仙女”
应该是什么她都干过,再恰当周到地还一边抚慰沈山。
而且恰恰相反,明明内心还在关心着,却什么也没说。
只是谁都没想到沈山会不承当这份感情,似乎两人在一起的经历应该有许多,但这一切都不再是他所知。
听沈山指责,林若兰并没有愠不火,依旧是那副柔情模样望着沈山只轻声细语地表态:“既然事情可以办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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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何必让事情往坏处走呢!只要我在乎是真的,你们何必在乎我别的态度?我有想宣泄的冲动,但无论环境、亦或是身份都早已经束缚住我了,难道你们就不能够体谅我些么?”
这样的女人又怎能不让男人心动呢?她的温柔,让人一看便知道她是一个温柔可人的女人;她的智慧,让人一看就能明白她的心思;她的美貌,更是让人一眼便爱上了她。说话轻声细语,分明就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秉性,但在沈山的面前柔情似水。
我突然感觉自己跟沈山在一起的时光里,好像是“傻大姐”
。
可事情总是不可能这么僵下去的,我依然挺身而出表态:“大爷,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