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公扭头有点惊愕地看了我一眼:“这孩子这么讨打。婧雪你就不愿意整理他了吗?”
也就在此时,林若兰款自沈山的身边走来。
她一下下用两只手拉着我的手儿,我抬头一看,只见她眼里泪花点点地盯着我说:“是不是婧雪啊!你叫神灵女啊!我还是头一回听你叫什么名字呢?从前你年纪不大,我们家我叫你姗姗,本来你爸就是我爸的弟弟,你要早于我到这个世界上才行。然而舅妈体弱多病,历尽千辛万苦才能把你生下来。你姗姗来晚了,因此小名叫姗姗吧!”
有没有这个典故呢?我其实一点也不记得。
只是林若兰此刻眼泪汪汪、声情并茂地看了我一眼,并讲起了我们幼年时的经历,我无论如何都无法不给予答复,只能笑道:“我该称呼您为妹妹吗?遗憾的是我从小就不了解这件事,听到您讲起来很伤心但并无印象,我也不清楚其间经过,也希望妹妹今后如果有心的话,能多多关照提携。”
也不知为什么会做得这么虚伪地说了这些话,事实上即使不是沈山居中,对于林若兰来说心情也很复杂。
客观地讲,她给人以感情真挚之感,其中含着泪水牵住了我。她有一个非常温柔、体贴和体贴的丈夫。在这个家庭里,丈夫给她提供了很多学习知识的机会;丈夫给她营造出温馨而舒适的生活环境。她自己也非常快乐。并且,不管她是说是做,也无令人能责备之处,一般人应该是非常喜欢她的。
可我是没有办法喜欢上她,也只能说,她并没有让我产生不好的感觉。
但这心情绝没有嫉妒她,纯粹是无法爱。因为我知道,她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人,而且她对自己也充满了信心。可是当我把我的手放下来的时候,她却哭着说:”你不要这样!”是啊!我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感受,尤其在林若兰握着我的手那一刹那,这感受更加鲜明。
于是我有了虚伪的感觉。
不过爷爷似乎对我这番表现非常满意,有点慈爱地看着我说:“好吧,您从小确实叫姗姗,就是离开林家后,不再叫您这小名,以免徒增忧伤。自从若兰给您留下这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
深的印象后,不再像林家别的人趋炎附势了,您可跟若兰多一起走一走吧!”
而林若兰听后也很顺应地笑了笑,跟我说:“婧雪啊!你也许从小根本没印象,在众多林家子弟里,我跟你关系最好,尽管当年你不过是个”牙牙学语”的宝宝,但却最爱跟我耍闹,至今我仍记忆犹新。你一见到我便哈哈大笑,还让我搂着。当时我也不过是个三四岁大的孩子,哪能搂得住你呢?以后呢?还是你爸呢?我三叔啊!看我真想搂着你呢!拿着绳子绑着你走吧!”
林若兰似乎很感慨,说了不少。
然而,是否真有如此过去呢?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曾经有过这样的记忆,但是,当我慢慢地从回忆中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一切又恢复到了从前。这就是我的记忆。只记得恍惚间记忆中,明明看到小林若兰复杂地注视着出生时的自己。
但是这样的事我肯定不说,甚至在一开始跟沈山谈到自己的错觉的时候,都没透露这一细节。
所以我只会做一种茫然而动人的表情。因为我很清楚自己的内心在想什么。我在想,到底是什么让她这样突然来找我呢?我又该怎么办才好?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我不知从何说起。由于不清楚目前的具体状况,如林若兰突然上门的目的?但是我只直觉地觉得自己不可能跟林若兰撕了脸,林若兰说了什么我都会保持恰当反应。
第一个理由,我非常明白,就是不愿失去祖父的面子,使别的林家人都认为自己的外孙女不懂得为人处世。
第二个理由,其实就是直觉非常强,不希望林若兰把我的东西看得通透。
听了林若兰的这句长话,外公也给出肯定回答:“婧雪刚生下来的时候,确实在一众儿女中,与若兰关系最好。只是,那些陈年往事不需要再去看罢,终究随我们脱离林家而化为乌有。”
我们聊天时沈山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他静静地站在旁边,表情依然是那副漠然和安详,没有看出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不再故意注意他。
像个男人总容易显得格外不起眼,明明能说得很好做得很好,只因有了那像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
男人,就会患得患失甚至低至尘埃。
刚才为什么这么委屈呢?觉得林若兰现身的那一刹那,她根本卑微得跟包子一样。可是,她不是沈山家的人啊!林小玉是沈山的女儿,沈山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和可爱的妹妹。可是她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不是有沈山陪着她?
我暗下决心,要想排除这一影响,就必须彻底死心,尽管以前自己很弱小。
谁也不知道这一刻我内心是怎么一回事,别人眼中我不过是个挽起祖父、甜甜微笑的姑娘。
但林若兰眼里却透露着些许失望:“五爷,您不会回林家吧?婧雪现在我亦知身份,正是该回去禀报老祖、知会林家上下、让其认祖归宗呀!毕竟婧雪一为林家嫡系、血气方刚,认祖归宗天经地义。二为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