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晏庭道:“嗯,先把大舅哥的亲事办好,往后在慢慢计划着来。短时间内,她们应该不敢在做什么了。”
江落薇道:“这个可说不定,万一她真的想赖上你,又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污糟事怎么办。”有的时候女子的名声容易被污蔑,男子的名声同样经不起,楼晏庭又显眼的很。
“我很是很洁身自好的。”楼晏庭连忙道:“方才江月蓉冲过来,我一个侧身就身手敏捷地躲过了,她休想挨上我一下。”
江落薇无奈道:“知道啦,首辅大人身娇肉贵,我可不得好好看着嘛。”楼晏庭方才那一脸得意地眼神,看起来很可爱又有些欠揍,江落薇已经习惯了楼晏庭私下的小孩子心性,这也算是她独一份儿的‘殊荣’吧。
二人依偎着有说有笑地走过,丫头们远远跟在后面。花园旁边有个回廊,围墙上有木头镂空图案的窗户,徐氏肿着一张脸,隔着围墙偷偷看着他们,眼睛闪过嫉妒和算计。看着她的嬷嬷孔嬷嬷昨日感染了风寒,今天卧床休息,她用银钱贿赂了丫头和婆子,才得以出门一小会。没想到就遇上了他们。
她住的院子就在韶华院花园子后面,有一道墙隔着,平日里都有婆子把守,夜晚还会落锁。与前院书房又在反方向,一点都不顺路,如果楼晏庭自己不想来,她们就一辈子见不到他几面。
她住的凝香院环境还不错,不过一个姨娘也住不得什么特别好的院子。刚进府那天在韶华院敬茶,韶华院那样的装潢和气派,她这个小院子连三分之一都比不上,杨姨娘住的凝露院也是一样。江落薇分给她们的丫头婆子又多,明面上说的是要好好伺候她们,实际上全都要挤在那一个个小小的屋子里,这些人还不是忠心耿耿,因为月例银子是韶华院给,徐姨娘心里极度不平衡。
丫头们悄悄议论徐家的事,她也听了清楚。原本就是庶女,当初是被送进宫充数,打算帮徐贵人固宠。可那时的徐贵人多受宠啊,根本不屑看她们一眼。好不容易等到被赐下来做姨娘,徐贵人给了她银钱和药,她也准备大显身手,总要为自己博一个好前程,谁知道一进门就受罚,现在脸也肿的不能看,她现在就是有机会也不敢去楼晏庭面前。
徐家现在也败落了,不过没关系,她已经进来了,有的是时间。等着吧,等她渐渐好起来,那药就该用上了,只要用一次,楼晏庭就离不开她。荣华富贵,尊荣权力,全都是她徐无敏的!
江落薇无暇顾及后院的姨娘如何,歇息一晚过后,一早起来用了早膳,去荣安堂知会一声,就带着人坐马车回江家去。宾客名单要送回去给母亲,还要帮着整理成亲的一整个流程。江家不算大,她成亲以后带走了一部分人手,也不知现在家里的下人够不够用。
翠微蹦蹦跳跳地领着江落薇进梨香院,正好碰上出来的一众管事们,大家纷纷停下来行礼问好,江落薇笑着点点头,连忙让他们下去忙了。
江夫人每日忙得不停歇,一时想起这个要吩咐,一时那个又要重新做,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茶水。江落薇进来便看见母亲在牛饮,哈哈一笑道:“母亲慢着些喝,父亲瞧见了又该笑话您是牛嚼牡丹,不懂得欣赏好茶了。”
江夫人放下茶碗擦擦嘴角道:“害,我管他什么嚼不嚼牡丹,我都快忙死了,哪有闲工夫慢条斯理地品茶。你父亲这些日子也没时间讲究这些,他一有时间就被我指挥的团团转。”
江翰林年轻时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颇有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意思。后来与母亲成亲了,渐渐地丢掉了书生意气,有了他们兄妹以后,尽职尽责做个好父亲。
江落薇笑道:“那就好,男人眼里看不见小事,还是得听吩咐才行,娘亲快歇歇吧,听女儿给您说个笑话,昨儿个咱们府里可热闹了。”
江夫人果然感兴趣道:“什么笑话,快说来听听,哎哟我这个肩膀真酸。”翠微急忙走过去给江夫人揉肩。
“昨儿个太夫人去楼府,说要把江月蓉赏给我做妾,听过赏女人的,哪里听过赏表妹的,我婆母知道了都一脸惊讶呢,啧啧啧。”江落薇道:“我不答应,太夫人还想拿孝道压我,真是开了眼了。”
江夫人原本累着不想动,乍一听太夫人的杰作,嘴里恨恨道:“这个不要脸皮的老虔婆,亏她能想的出来,她年轻时做的那些混账事,京城里老一辈的人都知道,她还想着拿孝道压人,我呸。”
江落薇道:“可不是,我婆母约莫也知道点她的事迹,昨日可没捧着她,一番连消带打,弄得太夫人很是下不来台。”江落薇清了清嗓子,模仿了昨日楼夫人说话的语气和口吻,把江夫人乐得。
江落薇喝茶的功夫,银红接着道:“还有老夫人您可不知道,三小姐更过分呢,她假装哭着跑出去,结果想闯韶华院内院,还肖想靠近大人,幸亏大人身手敏捷躲过了,这要是被她赖上,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撕都撕不下来。”
江夫人原本已经停下来,一听银红的话,又笑个不停,肚子都笑疼了。事情本身如何她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