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挺美,江落薇和楼夫人明明事先不知,却都异口同声拒绝了,还狠狠打她的脸。江月蓉可是她最喜欢的孙女,平日里最是会讨好巴结她,家里的下人各个会拍马屁,奉承的她们以为自己多了不得。江月蓉进了楼府,他们江家二房可不也是楼首辅岳家了,走出去多有面子。
可楼夫人说进门就要灌绝子汤,那江月蓉还能做什么,孩子都生不了,老了什么依靠都没有。太夫人脸皮再厚,也意识到今日恐怕是来错了,只僵硬着一张脸强撑道:“楼夫人说笑了,什么妾室姨娘的,我不过是许久没见孙女,带着她表妹过来看看她。我原本也是好意,她若实在不愿意就算了,我还强逼着不成?”
门口一阵喧闹声,之前追着江月蓉出去的两个婆子,双手押着江月蓉进来了,一个婆子道:“江小姐好没脸,装哭跑出去,一出门就往大人夫人屋里闯,被奴婢们拉回来还不服输。大人正巧回来,她又故意想撞在大人身上,真是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皮的小姐。”
江月蓉被押着不能动弹,脸色苍白冷汗直流,不敢抬头看人,方才她的确起了歪心思,想去内院找找楼晏庭,不想这两个婆子跟得这么紧。眼见着路上遇见了楼晏庭,她只觉得这是天赐良机,恨不得立时扑进他怀里。于是不顾一切往前冲。
楼晏庭冷不防看见一个穿红着绿的女子冲过来,以为是后院那两个姨娘跑出来作妖,下意识闪身避过,江月蓉摔倒在地上,磕得不轻,跟着的两个婆子急忙一把将她拽起来,三言两语说清了江月蓉今日的目的。
江落薇冷笑一声道:“太夫人还是省省,我嫡亲的祖母都这样替我着想过。”说完扭头从侧间出去了,把太夫人晾在原地不管了。
楼夫人依然笑吟吟地问道:“太夫人难得上门一趟,不如留下来用顿晚饭再走?一会儿我叫他们两口子好好孝敬孝敬您老人家?”
太夫人今日颜面扫地,什么好处都没捞到,楼家这么不待见妾室,江月蓉留下来也讨不到好。哪里还敢让首辅大人孝敬她,只怕是最后弄得小命不保。太夫人老脸涨的通红,推辞了几句,带着江月蓉匆匆走了。
楼夫人好久没这么畅快地怼过人了,这一下子也是觉得通体舒畅。
江落薇见太夫人走了,赶紧出来谢过楼夫人帮忙,若是没有楼夫人,她也能打发走她们,只不过要多费一番口舌罢了。
楼夫人道:“这有什么,一样米养百样人,越是遇到这样不知轻重的人,你越是不能跟她客气,直接让她没脸,她反而不敢继续纠缠你。”
江落薇虚心接受道:“是,母亲说得对,媳妇受教了。”
楼晏庭换了衣裳出来,见她们婆媳两个正在互相夸赞,不由笑道:“难得母亲今日在韶华院,正好咱们一起用膳。”
楼夫人欣然答应,江落薇趁着这个机会,把对了一半的宾客名单拿出来,请楼夫人也帮忙斟酌斟酌。楼家与江家是姻亲,有一些不能请的人,还有一些不能安排坐在一起的人,楼夫人心里门清,与江落薇对一对就门清了。
虽说今日被太夫人耽误了半日时间,现在有楼夫人在,楼晏庭也能帮忙指点着。有一些朝臣之间不大和睦的,又同时都要请的,更是要注意。
晚饭摆好,江落薇连忙扶着楼夫人走到饭厅坐下,韶华院的小厨房里,江落薇带来的两个厨娘,一个擅长煲汤,一个擅长川菜。江落薇爱喝汤汤水水,楼家人惯爱吃辣,今日饭桌上的菜,一家人的口味都照顾上了。
楼晏庭边吃边说:“我今日回来的时候,正撞见徐无畏在挨打。”
江落薇疑惑道:“徐无畏?哦,他现在可不是尚书家的公子了,怎的这么快就挨揍了?”
徐家被贬也不过才两三日时间,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楼晏庭点头道:“嗯,打他的那人是工部侍郎的大儿子邹玉华,我路过听了一耳朵,约莫是为了争什么月儿姑娘。邹玉华打骂徐无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徐无畏身边一个小厮都没有,他如今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徐无畏以前仗着家世嚣张跋扈,与京中一些纨绔联合起来,干了不少欺男霸女的事,以前只有他揍别人的,哪有自己挨打的份儿。日进风水轮流转,终于到了徐无畏被欺压的时候了。
楼夫人满不在意道:“我听说皇上还是下令,让徐家和郡主府完婚呢,徐家现在才应该巴结着郡主府才对,他还敢跑出去找女人,也真是死性不改。”
江落薇道:“郡主府门楣的确高了,不过崔知禹不是也娶了徐家二房的女儿,这门姻亲牢固的不能再牢固。徐无畏或许是觉得,如今他们两家反正是解不开了,所以破罐子破摔?”
楼夫人道:“你这样说也对,反正谁也别嫌弃谁。”
三个人异口同声笑起来。
用完饭两口子送着楼夫人回荣安堂,然后再沿路散步回来。
江落薇道:“二叔一家子,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好,嫡庶不分就算了。江月蓉闹事的本领太厉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