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人回到灶小楼。
才进门,堂倌便笑脸相迎:“可以上菜了吗?”
江三大手一挥:“上菜!”
因为厨房早已备好料,等江三几人刚刚回到包厢,赫然两道佐酒凉菜已然摆放在桌上了。
须臾头菜‘醉仙肘子’,也热气腾腾的端上了上来。
江三礼让道:“秦大哥年长当上座。”
秦风却摆手道:“话却不是子龙兄弟这样说,今日你为东道,理应坐主位。”
两个人争执不下。
“三哥别争了好不好,我饿。”胖福耷拉着脸,捧着肚子道:“你们都不坐,那我坐了。”说着竟然有些赌气的模样,当真兀自坐下了。
“呔!”
“哎哟!”
江三揪着胖福的耳朵,正要发飙。
“咕咕!”胖福的肚子饿的叫唤了,声音之大清晰可闻。
“三哥?”胖福可怜兮兮的看着江三。
“噗嗤!”童婻忍俊不禁,劝道:“江三,胖福哥哥坐都坐了,你就让他坐吧。不就是个位置嘛。何必这样欺负他。秦大叔你说呢?”
“童姑娘言之有理。”秦风略显尴尬,又道:“适才子龙兄弟还说我不够洒脱,如今我俩让来让去,却又与那些假道学有何不同。反倒这位胖兄弟赤子之性叫人佩服。”
“秦大哥说得是。”江三道,又拍了一下胖福的头道:“今日便让你这样没大没小吧。”
“嘿嘿。”胖福憨憨的笑,迫不及待的夹了好大一块肥肉送进嘴里狼吞虎咽起来,刚吞下便又想起来道:“对了大胡子,我桑福,你叫我胖福就好。”
“原来是桑福兄弟!”秦风向胖福拱手,又冲他和豹头抱拳道:“某家秦风。”
“嘿嘿。”胖福冲他一笑。
豹头亦抱拳道:“我叫聂豹。别人都叫我豹头。”
江三道:“好了,都认识了。请坐!”
“坐!”秦风、豹头不约而同。
“呵呵。”童婻微笑。
各人入坐。
一旁侍应的小二懂事的将各自的酒杯斟满。
江三举起酒杯:“今日得幸与秦大哥同饮,干!”
“干!”
几个大老爷们干杯,一饮而尽,童婻浅尝辄止。
“啊呸!”
突然,豹头张口将酒喷出,恼怒道:“这他娘的什么酒?淡得跟水一样!”
江三亦皱眉:“确实如此!”
侍应小二吓了一跳,忙道:“各位客官有所不知,这酒实乃本店镇店佳酿‘醉仙酒’,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靠!”豹头不相信:“就这腌臢货色,小爷要喝多少喝多少,还敢妄自称‘醉仙酒’,叫醉娘们儿酒还差不多。”
童婻见豹头言语粗鲁,不由蹙眉:“豹头哥哥!小二说的是实情,这醉仙酒清爽醇香、绵而不烈,老少皆宜,深受汉都达官显贵们的喜欢。要说如今灶小楼这般红火,醉仙酒功不可没。”
“切!”江三不屑道:“也就你们这些公子小姐、老爷贵妇觉得好,却哪里是我们这些江湖好汉喜好的东西。这酒,就要像英雄豪杰一样刚猛烈性才有味道。秦大哥以为如何呢?”
“哼!”童婻见江三又奚落自己不免噘嘴生气。
“确实淡了些。”秦风倒赞同江三的话。
豹头听江三和秦风如是说,便没好气的吩咐小二:“马上给小爷换,换你们酒楼最烈的来!”
小二点头哈腰:“是!是!客官稍等!”
不就一会儿小二换了酒来,又给各人斟满,小心的道:“这是本店最烈的‘将军酒’,各位客官且试试,看还满意否。”
“再来!”江三又举杯示意。
“干!”
“哈哈。痛快,痛快!这才是酒嘛!”豹头一饮而尽,不禁喜形于色。
江三饮罢也点头道:“嗯。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确实不错。”秦风附和。
胖福只知埋头饕餮,不置可否。
“呀!好辣!”童婻面露焦容,一双小手不断扇着自己娇俏的小嘴儿。
“哈哈。”江三看她不胜酒烈的样子不禁开怀大笑,却又十分贴心的吩咐小二:“且给她你们的醉仙酒。”说着又将她杯中未喝完的酒倒入自己杯中。他本是无心之举,却让童婻心里泛起了涟漪,即心动又忐忑,暗道:“臭江三,当着这么多人喝我剩下的酒,好羞人的。”
“客官稍等!”小二对江三恭敬的道,心里却十分不屑:“还是这小姐有品味,看穿着打扮就不是这几个土包子一样货色,却不知道怎么走到一块儿了。稀奇,真稀奇。哼!二两一壶的醉仙酒不知道喝,却要那一串铜板的下贱货,活该一辈子低贱!”他却不知道,江三几人从小喝的都是自家酿造的土酒,辛辣浓烈又浑浊还略发苦,和那相比,这将军酒直如琼浆玉液一般甘醇爽口。
“干!”“干!”
闲话不说,且说江三与秦风两人相见如故、相逢恨晚;豹头又是贪杯之人,来者不拒;胖福就更不说了,他那肥嘟嘟圆鼓鼓的肚子就像一个大容器一样,来什么装什么。一时觥筹交错,几人开怀畅饮。从午时刚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