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上的字迹娟秀工整只是笔画间尚有些生嫩,若是下苦心好好练练应会更好,不禁看了堂下的小丫头一眼,暗道莫非是这丫头写的,若是出自这丫头之手,也算难得了。
王家两兄弟一见不好,这要是真有契约地契,不仅葛家村的糖作坊分不成,青州的两个铺子也落不下多少,这得损失多少银子啊,忙跟王氏嘀咕了几句。
王氏见真金白银的转眼飞了,也急了,尖着嗓子道:“什么契约地契,不定是怎么来的呢,我们可不认。”
韩正清:“王氏,这契约上写得明明白白,青州的两个铺子是常三与葛老大两人合伙开的买卖,有证人作证,立字为凭,岂是你说不认就不认
的。”
王氏:“什么证人,我不信,谁知道他们从街上随便拉个什么人就成了证人。”
路东家站了出来:“大人,在下路怀善乃是路记的东家,这契约的证人正是在下,在下可证明青州常记的铺子是葛家跟常三合开的。”说着看向王家人:“路某可不是什么街上随便拉的。”
王大发:“谁,谁证明你就是路记的东家,万一常三为了私吞家产,找人冒充的呢。”
韩正清:“本官作证,这位是如假包换的路记的东家。”
韩正清此话一出,王家两兄弟彻底蔫了,知县大人亲口作证还能有假吗,这要是真的,一半买卖可就没了,这得多少银子啊,想想都跟挖心似的。
王氏心不甘:“那,那个糖作坊根本就是常三开的,怎么就成了别人的了。”
韩正清抖了抖手里的地契看向常三:“这地契上写得明白,将军河两岸上千亩的地都是葛鸿礼的,不知这葛鸿礼是何人?”
葛先生:“乃是家父。”
韩正清听了忙从坐上起身下来,到了葛先生跟前儿深施一礼:“原来您就是捐地通河的葛大善人的后人,本官失礼了。”
葛先生看了看他:“大人客气了,实不敢当。”
韩正清:“先生乃是长平县百姓的恩人,如何当不起,只是本官还要问先生一句,这葛家村的糖作坊可是先生的?”
葛先生看了三娘一眼,方点点头:“是。”三娘这才松了口气,还真怕先生来个不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