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说白了,就是奔着你来的,早就怀疑到你头上了。”
九州说完,倒吸了一口气:“好姐姐,你且轻着点。”
叶子锦瞪了他一眼,更为粗暴的给他手肘处涂抹膏药。
这人真是经不起折腾,上个药也要叫嚷半天。
“若真是冲着我来的也就罢了,但若是……”
凌苍梧看向了叶子锦。
方才九州说了,那个布政使,将叶子锦和凌苍梧的关系也尽数抖搂了出去。
刚才那帮人,能追到这边,是不是有人告知不知道。
但左宏能亲自过来查看,肯定是想看看叶子锦到底是何角色。
叶子锦低垂着眉眼,专心给他伤口处包扎。
“我这处他再怎么查,也只是个普通医馆,还能惹上什么是非不成?”
凌苍梧神色有些复杂。
按照九州方才的话说,左宏肯定不会觉得二人只是好友那般简单,定然是将叶子锦视若自己的软肋。
最可怕的是,这是事实。
如今还真就处在了被动状态。
若是凌苍梧对其加以保护,就直接坐实了叶子锦就是他软肋的事实,后续肯定还是会紧盯着叶子锦不放。
若是不加以保护,他们肯定也会试探一二,对叶子锦加以伤害,逼迫凌苍梧出面救她。
不然,叶子锦就是个无用的棋子,随时可能被左宏给处理掉。
九州显然是知道凌苍梧顾虑的,狭长
的眸子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想看看这两人要作何打算。
岂料,凌苍梧何叶子锦对视了一眼,竟是二话不说,齐齐看向了正在看戏的九州。
九州心下一惊,险些跳起来,“瞧我做什么?这事可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来禹州游玩的。”
凌苍梧轻笑道:“你自己要掺和进这件事的,既然要帮忙,不如帮人帮到底。”
九州满脸写着拒绝二字:“我只能帮到这,其他的不能了。”
凌苍梧不急不忙,轻声道:“上次阿紫前往京都,为你摆平的烂摊子,你说我若是告诉陛下你私自来了禹州……”
后果不堪设想,九州心中将人骂了百来遍。
却怎么也不肯松口。
“阿紫最近事情挺少,是时候叫她再去一趟京都了。”凌苍梧若有所思。
“帮帮帮!行了吧!”
九州一脸不乐意的答应下来。
“说吧,要我怎么做?”
凌苍梧略加思忖,望了眼叶子锦,低声道:
“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道身有重疾,寻到这处养伤,暂住医馆,有你坐镇,谁还敢动她不成?”
最起码能保障叶子锦的安慰。
九州再怎么也是个皇子,名号就挂在那,天皇贵胄,怎的也比官员来的尊贵,深受制度庇护。
动了他的大夫,说的严重些,与谋害皇亲贵胄的罪行无二,饶是总督自己过来,也断然不敢贸然行动。
九州颇为怪异的看了凌苍梧一眼,没有说话。
也算是默认了。
下方来了病人,陈丫丫和司辰二人招架不住,叶子锦也只得下去帮忙去了。
九州坐在二楼凭栏边,朝着下面看,就能清楚看见下方忙碌的身影。
他冲着凌苍梧招招手,低声询问:“我若留在你府衙,可保你安然无恙,你叫我留在这处做什么?”
九州不是很明白,他认识凌苍梧也有些年头了。
凌苍梧根本就不是这种人,什么时候不是优先考虑自己为主?
犯得着将保命符丢给叶子锦?
即便喜欢,也不能拿性命开玩笑啊。
凌苍梧微敛眉眼,“眼下她无恙才是最重要的。”
九州非但没有觉得感动,反而打了个寒颤。
凌苍梧真是疯了。
“只要你不后悔就是。”
凌苍梧草草叮嘱了几句,就先行回去了。
九州现在人早已在这,总督与朝廷来往密切,不难看出九州何时来的这处。
要想到时候瞒的天衣无缝,还是得去将漏洞填好,不叫人产生怀疑才好。
今天的天也黑的格外早,外面还下起了鹅毛大雪。
正要关门离开,被人堵在了门口。
来人是周舍,穿着厚重的袄子,瞧见面生的九州时,神情一顿。
待看到他牵着的叶梓时,脸色更是直接黑了下去。
叶子锦大致听说了叶梓今天闯的祸,无奈今日本就身体
不适了一天,根本没这时间精力去赔礼道歉。
这会人找上门来,叶子锦也不吝啬,从腰包中掏出两锭银子,交到他手中。
“今日确实是叶梓做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