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怎么办?”
她听到他像是在开车。
厉泽御说:“我正好有事找他,顺便过去看看。”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姜宁怕影响他开车,便挂断了信号。
厉泽御到郁池公司,他正好也在。
整个人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区别,正在办公室看新开发的设计图。
不知是太沉迷,还是在走神。
一只手托着腮帮,一只手扶着鼠标,对着电脑屏幕。
厉泽御敲门,他没听见,直接进来,都在办公桌前,站了半天,他依旧没什么反应。
最后还是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突然大响,他猛然回头的瞬间,也被出现在他办公室的厉泽御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
问出,他还是先接了电话。
几句交谈后,他挂断,起身朝几步开外的沙发上的厉泽御走去。
“有事?”
郁池问。
厉泽御深冷的眸子,注视着郁池略显疲倦的脸色,良久道:“你跟苏月怎么回事?”
“没事。”
郁池在侧面的沙发坐下,抬手捏着眉心,微微后靠沙发靠。
厉泽御见他心思很沉重,迟疑片刻,朝他挨近了些,“这段时间,我知道你还没走出阴影。要不,你先放放工作,带着苏月出去散散心。”
郁池没有接话,只是望着一处发呆。
好大一会儿,他摇摇头,忽然从沙发上站起,“忙,暂时没空。”
“你们公司什么时候开始开发别的业务,还有女人往来?”
厉泽御问。
郁池背对着他,很久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工作。
“一个朋友。”
厉泽御没有在郁池那多待,便回了家。
他一进门,姜宁就追着问:“快说说怎么回事?”
“什么都没问到。”
厉泽御也很无奈,脱去西装外套,轻轻抱住她。
姜宁不解。
厉泽御都没能打听到的事,她更加不能知道,只是想到在咖啡厅的事,不免有些感慨。
苏月跟郁池谈了那么久的恋爱,若是真的出现什么事,肯定会很遗憾。
也但愿,所有的事都只是误会。
“阿御,我跟你说个事。”
“嗯。”
“二婶家附近,林珊珊在那边住。”
“你怎么知道?”
厉泽御将她放开,有些好奇地问。
“威丽丽今天跟我见个面,说起那个地方。而且我本来就好奇威丽丽总是执着于对一户人家,原来是林珊珊的家。”
“她们的事,你别瞎掺和。”
“我当然知道。”
姜宁心里有杆秤,知轻重。
但她自从见过威丽丽,对方像是生怕忘了一样,隔三差五打来电话。
好几次,姜宁都没接到,但她记得是什么事。
这日,她特意记得跟刘香回电话。
“二婶,我有件事想跟跟你说。”
那头的刘香,一贯的温柔,“你说我听着呢。”
“是这样的。威丽丽你知道吧,她说她想跟你坐一坐。”
“如果可以,直接让她来家里,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住在哪儿?”
“不会打搅你吗?”
“我每天也挺无聊的,正愁没人说话。”
“那我跟她约个时间。”
得到允许,姜宁挂断电话后,马上又给威丽丽回了电话。
统一时间后,姜宁也在次日去了刘香那儿。
好巧不巧,两人在公寓外碰上。
威丽丽特意打扮过,似乎要压谁一头。
小香风连衣裙,外面一件同色外套,脖子上挂满饰品。嘴唇涂的红红的,整个人看着风情万种,摇曳生姿。
门铃响起没一会儿,刘香过来开门。
看到外面站着的两人,她面带笑容,将人迎入。
进入客厅,姜宁知道两人有话要说,便借口上楼。
等她一走,威丽丽在沙发上坐下后,视线便一直在刘香这里。
她给威丽丽倒水,在威丽丽对面坐下。
这时候,打量够的威丽丽,收了目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随后打量房内的一切,刘香看着她一脸好奇,说:“这是我侄子的房子。”
“厉泽御?”
“嗯。我回国内,也不是常住。”
刘香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慢慢柔柔的。
威丽丽看着她的样子,瞬间也高傲不起来,“挺好的。”
“你来是不是想问他的事?”
刘香打开话闸,丝毫不避讳尴尬。
威丽丽有些没料到,表情明显惊讶。但很快,不好意思地笑道:“是。”
刘香很淡然:“我想姜宁应该跟你说过,其实,我也不清楚他在哪儿。”
“不应该吧?”
威丽丽半信半疑。
刘香道:“自从那次他从国内离开,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后来我在国外遭到歹徒捅了一刀,伤势严重入院,他都没有出现。”
威丽丽张了张嘴,目光从她脸上缓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