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婧眉头皱起,是实话,她很不喜欢这种宫宴,以西苍国人的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姿态,还有北韩国狐假虎威的傲慢,这一碰面到一起,指不定又是火药味十足。
给司空临抱扎好伤口,天色已经快黑了,穆明彦提上来一个食盒,三人一起用了晚膳。
因为今日发生的事情,几个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都没有怎么说话,吃完司空临就带穆明彦离开了。
也没用姜以婧吩咐,秋画已经去打洗漱水了。
这时,听到外使馆又有人住进来了,而且听有一道声音略微耳熟。
姜以婧走出房门,站在二楼栏杆边往下看,见一楼刚进来的人是南秦国的使臣,约有十几个人,带着不少行李,两张熟悉的脸映入她的眼帘。
是南秦的摄政王东方适,身边跟着的女人则是东方莹。
她眸色冷下来,这个东方适把东方莹也带来了,莫非也想与西苍国联姻?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三国一旦抱成团,这是想把东燕国孤立起来?
徐仁培怀抱着剑也走过来,看着一楼的人道:“这南秦的使臣比我们还早到一日,本来住在一个单独的院子里,据说是东方适在这里买的房产,这人不在自己家里好好住着,怎么突然跑来外
使馆住了?”
姜以婧环视一遍外使馆,好像只有他们东燕国的使臣住进这里来了。
“不必理会他们。”她说完便转身回自己房间。
因为秋画的房门被司空临踹坏了,要明日才能修好,姜以婧便让她暂时同住一个房间。
秋画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侍候姜以婧睡下后,才抱着自己的棉被,在小榻上睡下。
听到小榻上的人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姜以婧才闪身进空间里,一手就抓向小灵貂。
小灵貂却嗖地闪身跳上神石了,避开她的魔爪。
姜以婧瞪它问道:“我感觉你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你这丫头,不管我做了什么,都是为你好。”小灵貂趴在神石上无语看她。
“真是这样?”
见它不愿意多说,姜以婧没再管它,开始检查自己的东西,还有八枚榴弹,一箱子子弹也被她用了三分之一了。
“等回了东燕国,得自己找材料制作榴弹了,就算找到也只是普通的材料,没有三硝基甲苯,威力就大打折扣了。”
见小灵貂依然不说话,她抬头瞥神石上一眼,“明日进宫,看看我们能捞点什么?”
“你的钱都比一个东燕国有钱了。”
姜以婧勾唇一笑,“那按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再盗西苍国的库房,我们就可以自立为王,开疆拓土建立自己的小王国了。”
“就你这懒惰性,还开疆建国?”小灵貂说完,直接掉头,用屁股对着她。
姜以婧:“……”这小家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啊!
翌日。
因为宫宴要午时就开始,用过早膳后,秋画就开始为她梳妆打扮。
要说这宫装打扮,光是一个盘发都要占用很长的时间,等她们收拾好出来,已经快一个时辰过去。
走出房间,徐仁培一直侯在房门外,“太子妃,殿下已经在一楼等着了。”
“嗯。”姜以婧探头往一楼看一眼,却意外地看到司空临正和东方适在说着什么话。
而东方莹则站旁边,眼光一直粘在司空临身上。
“啧啧!这个东方莹对你们殿下还真是痴情啊!”
徐仁培低下头,没有回答她的话。
看到她从二楼下来,一楼的人都看过来,顿时都被她那张小脸惊艳到了,一时移不开眼睛。
因为姜以婧不喜欢这里的浓妆艳抹,于是便让秋画帮她画的是现代的妆容,十分精致而又自然。
司空临走上前,想要牵过她的手,姜以婧却避开了,径直朝门外走去,“走吧!”
“姜小姐,好久
不见了。”东方适笑着开口道。
姜以婧顿一下脚步,只是微点一下头,“摄政王,是好久不见。”
司空临看着落空的手,心里有点失落,但见她对东方适也是很冷淡,心情又好起来。
他们身后的地东方莹,见所有人眼里只有姜以婧,则自己却被人冷落一边,心里的妒忌之火又燃烧起来。
凭什么?自己身份比她高,容貌不比她差,司空临为何眼里只有她?
想到刚才东方适对自己说的话,东方莹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为了唯一的弟弟,她不能死!
“仅几个月不见,姜小姐好像又长高了。”东方适不甘心被美人冷落,跟上来找话说。
姜以婧淡淡道:“摄政王也长了。”
“本王也长高了?”东方适愣了,他已经快二十六岁了,早就停止生长了,“姜小姐真会开玩笑,不过本王还是很高兴的。”
“长年龄了。”姜以婧大步走向自己的马车,今日是冯衡驾车。
东方适:“…?”
“摄政王,我家娘娘说你已经老了。”徐仁培早就看东方适不顺眼,冷讽一句跟着姜以婧。
“你…”东方适瞪眼。
司空临瞥他一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