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瑞放舒颜一个人在帐子里,很快出去,又很快回来。
舒颜已经给自己扎了针缓解胸口的绞痛。
“打听到了吗?”她问他。
冯瑞点点头,然后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其实……这事,不一定要问别人,我也知道……”
“虽然许久不来这大营,营中的格局都变了,但是这里我也不会忘记。”
他当初是镇北将军帐子外的传令兵,站了那么久的地方,他不会忘记。
舒颜深深呼了一口气,看来她的感觉不错,她已经准备好听那个预料中的答案了。
“严公子,你猜的没错,这里的确是镇北将军当年自焚的地方,曾经的镇北军中军大帐!”
“我问过知情的士兵了,出了事之后,这里曾经荒废过一段时间,后面护北军人数扩张,这里才重新被启用!”
好巧不巧,他
们两个谋士就被安排住到了这里。
“严公子,你是不是感受到了镇北将军?”
冯瑞四下看看,然后打了一个激灵。
“是又怎么样?”舒颜问他,“你害怕吗?”
正是因为自己前世死在这里,所以她才在夜里不断重复过去的噩梦。
“这种事,我当然害怕!”
虽然他早知道舒将军可能上了严公子的身,但是知道归知道,害怕还是一样害怕的。
“行了,”舒颜起身道,“你也算帮舒将军做了许多事,她害谁都不会害你的。”
“这倒是真的,”冯瑞点点头,“我可是帮舒将军的手下重新安葬了……”
舒颜提醒他,“千万记住不能对其他人提起这些事。”
“我当然知道,我谁也不会说的。”冯瑞点头。
舒颜见他知道厉害,便向外走,“
我们也该去议事帐了,上午郡王大人那里不是还要继续议事吗?”
“严公子,你确定你不需要休息下吗?”刚刚他捂着心口还十分痛苦来着。
“如果我向北郡王请假休息了,那么你自己在议事帐可以吗?”
“这……”经舒颜一提醒,冯瑞急忙摇摇头,“不,我不行!”
好吧,他不能没有严公子,他需要他。
于是,两人一同在膳房用了早膳之后,就直接去了议事帐。
孟临坐在上首,还是昨天那些将军和幕僚们,继续围着沙盘商量对敌大计。
因为舒颜和孟临初来,又身无官职,只站在外围听他们说。
那些幕僚们在前面说自己的,舒颜把他们的意思慢慢解释给冯瑞听。
一直过了午膳时间很久,议事帐终于有了一个新的进展,那就是从到底要不要主动出击,变
成了如何出击。
这是舒颜想看到的结果。
她是最支持主动出击的。
多年前前周国来到北郡肆意碾压的行为,她还有着怒火。
有了成功伏击周国先锋军的胜利,后面就是要借这股气势继续出击。
尤其,孟临手里还有一个人质,他们大宁就更掌握主动权了。
这种时候,一定要主动出击。
终于,孟临给这些人做出总结道,“大家的意见本王都知道了。”
“既然半数以上同意主动出击,那么,这次咱们就叫周国瞧瞧大宁的厉害!”
“不错,叫周国瞧瞧咱们的厉害!”吴英豪呼喝一声。
其他人也跟着吩咐欢呼,“让周国瞧瞧大宁的厉害!”
就在众人出了议事帐,准备散去各自做出征准备时,一个在军中供职多年的幕僚来到冯瑞身边。
“冯先生,我瞧你刚刚议事上几乎没说过话,可是有什么其他顾虑?”
“师大人怎么这么说,我怎么会有什么顾虑?”冯瑞愣了一下。
师承望年近五十,一直被军中奉为最德高望重的幕僚,可是自从这个冯瑞来了就不一样了。
冯瑞不仅年纪比自己大,阅历更是比自己深,师承望心中不由生了比较的心思。
“冯先生,你从前是镇北将军面前的红人,又是经历过宁、周之战的人,按理应该对这场战争有更好的看法才对。”
“为什么这两日却从没见你提出过自己的意见,而只是一味的附和我们呢?”
师承望此话一出,其他几个幕僚也站住了。
几人一同望向冯瑞。
他们都是想看看冯瑞实力的,但是冯瑞的确什么也没表现出来,也不知他是在故作高深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