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家要先从新区到2区,然后步行一段距离,才能到99区的空间门。2区有些冷,两位女士先把这披风穿上吧。”唐天宝礼貌的解释着,在一个光门前递给我和紫萱一人一件男式披风。
由于我脚扭伤了,此时正被“小树林”之一背着。紫萱几分羡慕的看着有人帮我把披风披好,身下的“小树”也轻轻用力,把我往上掂了掂。真别说,这些汉子看着凶巴巴的,对妹子还真温柔体贴。看着眼前这颗和唐天宝类似的板寸头,我忍不住摸了一把,小哥哥明显脖子一僵,我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
紫萱则对于我这种调戏行为翻了个白眼。
我和紫萱总是对光门有一种很高的期望,当穿过它看到的是白雪皑皑、嶙峋山脉的时候,我俩自然掩饰不住一阵失望。
这里果然很冷,风刮的很凶,风中还夹着雪片,紫萱没坚持多久,就被唐天宝背在了背上。
我的脸埋在板寸头后面,时不时从帽兜的缝隙看向外面的景色。
这里的山峰高险,天高的没有尽头,山峰顶端都是白茫茫的雪色,路边还常有冰面。
背我的小哥走的很稳,但渐渐的也听到他有些喘。有几个哥们过来想替他,他却都拒绝了。我一直没吭声,猜着他是想在女生面前逞强。
直到走了近半个小时,我终于忍不住凑到小哥耳边问他:“小哥哥,还有多远啊?”说完了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的声音轻柔的有些变调,一时老脸一红……
小哥哥明显缩了缩脖子,过了会儿抬头看看前面,才回答我:“嗯,不远了,你再坚持一下,等上了雪橇冰爬犁就快多了。”
他声若呐蚊,若不是我往前凑了凑,还真听不清他说的啥。
我回他说:“嗯,辛苦你了。”看他耳朵有些红,便给他正正帽子,也算缓解下我感激的心。
其实我还有一肚子话想问,但看这小哥哥很累的样子,便没问出口。
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前面一大片冰面,一望无际的样子。冰面上有许多划出的印子,看上去却不像是往一个方向。
小哥哥小心的把我放下,当然也可能是他一个动作保持太久,一时不能灵活运动。而我也觉得浑身都僵了,特别是脚,都冻的没知觉了,这会儿便各种扭动,背我的小哥也是蹦了半天。
冰河旁边有一排房子,外面放着一溜大大小小的雪橇或者冰爬犁。
我们有幸进到房里取暖。估摸着这里应该算是个酒馆饭店一类的,姑且就叫这里饭店吧。
如此空旷之地,这房间里倒是人满为患,抽烟喝酒、服饰各异的男人女人们高声谈笑着,不下五张长条大桌子上摆满了酒水菜品。我看了一眼,大都是卤肉冷盘,果然还是华夏菜,一时有些拿不准自己是不是真的穿越了。
进门时,有人看到我们便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迎了过来,先和疾风队长打招呼,又和唐天宝点头致敬,然后便带我们穿过各色打量的眼神,进到一条窄道往里走了。
饭店是半地下的,而我们去的房间是地下一层。进去后感觉更温暖了。
这里再没嘈杂的酒鬼和鬼叫的野蛮人,壁炉里的火苗呼呼燃烧着,木质的桌椅给人一种温暖之感,地上以及椅子上都铺着某种毛皮,让人更觉舒适。
我和紫萱直接就奔向那个壁炉,暖融融的热感钻入毛孔,舒服的同时,又让我认清这一切都并非梦境。
唐天宝在门外和疾风队长以及队员们交代了一些事后,就独自一人进来了。
“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之后会有饭菜送过来。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去前面了。你们如果有事就问门口的侍者。”他说着指了指后面弯腰微笑的女侍者。
我和紫萱点点头。
他又嘱咐了句:“不放心就把门锁起来。”之后便关门离开了。
我觉得脚疼的厉害,就窝在一个毛皮躺椅里不肯动了。
紫萱却四处走动,摸摸这摸摸那,还顺便把门锁好。
“我有时真不敢相信我们已经脱离地球了!”紫萱对我说,一面掏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都是不通,她有些气急败坏,之后干脆玩起了自拍。
我没她那么大闲心,说:“我现在很担心我们以后怎么办。”我不敢明说“如果我们回不去”这种丧气话。
紫萱不知是比我看得开还是故意安慰我,说:“回不去又怎么样,正好我爸我妈要生二胎,我这一失踪也省着我大学毕业,养了老的还得养小的。至于你,比我更自由不是吗?”
这里提一下安紫萱的家境是属于那种比较富裕型的,加上她还是独生女,虽不至于被宠的无法无天,但胆子比起我是大了好几个档次。不过就在前些日子,她爸妈忽然告诉她想给她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她很反对。
而我在五岁时父母因公去世,之后便一直寄养在二姨家,由二姨以及姥姥共同抚养长大。二姨家属于普通工薪阶层,生了两个儿子,都比我大,因此他们一家对我这唯一的女孩格外宽容。因此我虽身世不好,但也是在一个和谐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吃穿不愁,虽没什么零花,但比别的没爸没妈的孩子要幸运许多。至于父亲那边的亲戚,一直对我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