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等他走远,做豆腐的大婶才叹着气走回来。
“哎……”
“大婶,您叹什么气?”林阳问道。
刚才他坐在人群里剥红薯皮,剥下来的皮也没浪费,都丢猪食槽里喂猪了。
因为坐的位置比较偏,所以棒梗并没有看到他。
听林阳问起棒梗,做豆腐的大婶再次叹气。
“你们不知道,这小贾也是城里来的学生,可他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怎么说呢?你们这些孩子懂礼貌,脸皮也薄,知道道谢。
他不一样,只要是帮谁家干点活儿,非得弄一两口吃的才行。
吃完了从来不道谢,要是不给他吃的,他能坐在你家门口念叨你一整天。
之前我家隔壁老李,让他帮忙搬了一回草料。
老李喂羊,那几天身体不舒服。
老李家里也没个年轻人,就想找个学生帮忙,可巧就找着他了。
没想到他搬完后,就赖在老李家不走,问人老李什么时候宰羊给他吃。
那羊是队里的,又不是老李自己的,老李当然不能答应。
结果他就在门口撒泼打滚,说老李使唤人干活,连口吃的都不愿意给。
又说咱村里的人抠门,使唤他一个穷学生,说得挺难听的。
老李本来就不舒服,被他气得躺在床上好几天。
最后还是村主任出面,给了他两个白面的馒头,他才离开。
要不,他能在老李家门口生根发芽!”
大婶说完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