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彤之所以被同学们经常欺负;
一是,因为家里父亲母亲经常打压她,让她极度自卑缺乏自信,整日一副如受惊的兔子,孤僻又不合群,学习成绩差的一塌糊涂,别人上课专心听讲,而她总是注意力无法集中,一节课讲完了,她什么也没听进去。
数学课上老师问;“还有谁没听懂的?”她唯唯诺诺的举起手来,还不敢举的太高,好像举得矮点,她就能少丢点人似的,老师和同学们都纷纷看向她,早已习惯,但凡多一个同学举手,老师都会重讲一遍课题,但,对她,老师早已不抱希望,只当她是世界上最笨的学生,有一次,她鼓起勇气问数学老师一道不会的题,数学老师给她讲了一遍,她还是不会,老师气得直拿书本,一下,一下的砸她的头,一字一顿的说: “你,你怎么就这么笨呢!”她吓得拿胳膊挡着脸,连个屁也不敢放,至此再遇到不会的也不敢问了。
二是,父母只顾自己的穿衣讲究,从不管作为长女的佳彤也需要一点体面,尤其是父亲,精致的连护肤品都用上了,却从没想过给佳彤添置一件新衣服,佳彤穿的全是亲戚给的一些过时又不合身的旧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孤儿呢,甚至还不如生活在福利院的孤儿呢。
就她这一身寒酸样,老实巴交,又孤僻内向的,老师同学无人待见喜欢她,连个傻子都敢欺负她,而她父母却从未给她撑过腰,又或给过她任何关心或鼓励。
自己的父母都不疼爱她,她又何来底气。
冬天下大雪的时候,她连一双棉鞋也没有,穿着塑料雨靴坐在教室里,脚趾冻得毫无知觉,只得下课的时候,出去蹦蹦跳跳缓解一下,回到家里,晚上躺在被窝里,也是成宿成宿的捂不热脚,这样的生活她连续度过了好几年,就连后面搬去了城里生活,也并未好多少,直到她读了大学,去了外省,获了自由,才一切渐渐好转,但那也仅是生活物质上,精神层面上她依然承受着难以诉说的压力。
也导致了长大后的她,养成及时行乐的人生观,得过且过,及时享乐,吃穿用住一切皆要好的……从不存款,实现月月----月光族。
佳彤的母亲且是身材娇小,长相小巧玲珑,稍稍打扮一下,便是个美女,可她却只能整日素面朝天,根本无精力去在乎自己的样貌如何,她脾气又臭又硬,与父亲两人半斤八两,只要不顺心时,就乱发脾气。
一点小小的事件都能让他们生气的大发雷霆,暴跳如雷,那时佳彤竟还以为那是正常的反应,直到后来参加了工作,接触了很多面的人,经历了很多的事,才发现她的父母是多么的爱小题大做,他们就像一台火箭炮,一点就“砰”的爆炸。
记得有一次,佳彤偷摘了院子里还未成熟的青葡萄,摘的确实有点多,塞满了一书包,刚好被母亲给发现,她当时生气极了,咆哮着朝佳彤扑了过来,把佳彤死死地按在地上,把书包里的一整串葡萄一下子全塞进了佳彤嘴里,并捂住口鼻,不许她吐出来。
那葡萄其实是她准备带去给她好朋友的,她好朋友的处境比她还要糟糕。送人心切,没顾那葡萄长成熟,便急于摘下,这下闯了祸……
母亲如发疯似的母老虎一般,死死捂住了佳彤的口鼻,想要佳彤的命似的咬牙切齿的说:“吃,都给你吃,全给我吃了”佳彤越奋力挣扎,母亲就越发激怒,她似乎不打算就此罢休,佳彤被母亲的双手捂得无法呼吸,酸涩的青葡萄汁被挤压了出来,流到了她的喉咙鼻腔,差一点没把她给呛死,已经记不得后面是怎么收尾的了。
这是佳彤做错了事,母亲那样做似乎还情有可原一些,但又有一次是冬天时,佳彤在自家里冲澡着凉引发了感冒发烧,这并不是故意的,母亲也一样的十分愤怒,她拖着佳彤一路上骂骂咧咧的去了小诊所,路上不顾佳彤正难受呕吐,当着很多人的面,推搡她骂她,一丝情面也不留给她。
还有很多很多的如此事件,但,发生在佳彤身上的这些事件,每一次却都是闹得人尽皆知,连买错醋和酱油的事也一样被母亲闹得众人皆知。佳彤成了街坊邻里之间的笑话,连比她小的小男孩都嘲笑她,骂她是个大笨蛋,连醋和酱油都分不清。她自卑的抬不起头,每次走在那些邻里之间,她像过街的老鼠一样,以最快的速度,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不想与任何人搭腔。
那时,她唯一的温暖是来自她好朋友那里,那是她此生都唯一的好朋友,她们相互取暖,相互依存,相互珍惜,也是彼此的温暖。只是现在她们失去了联系,一想到这里佳彤的心就会突然的绷紧,她不知道她的好朋友在哪儿,她音讯全无……她到底是死是活她都不知道。
佳彤因父亲学会了察言观色,每当看到父亲的臭脸时,就知道他肯定又打牌输了,便会识趣的躲起来,生怕惹着他老人家。父亲有时也会笑脸盈盈一脸开心的回来,并很大方的给佳彤她们带回来小零食或小吃,但这样幸福的时刻是短暂极少的。
他在家里很少开心,整日严肃的像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一样,佳彤会经常因为他突然的大声说话被吓的哆嗦,父亲就好比是黑帮的大佬,而佳彤是他的马仔,要随时听候老大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