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点多钟, 夜幕降临。
星子光芒黯淡,月色沁凉,映得街道冷清一片。
“十二个孩子,年纪大约在六岁到十五岁。”
人骨太多, 崇义又叫了两个法医过来帮忙, 三人轮流干活, 总算把路面儿清干净了。
蹲得太久, 崇义起身时踉跄了下。
他按住太阳穴,缓了会才开口, 语气比夜风沁凉:“更具体的死因, 得回法医室检查。”
三岔路口被整个翻了过来, 鹅卵石散落满地。
警察们来来往往,闹出的大动静迅速被挂上本地热搜, 媒体主播闻讯赶来, □□短炮怼向挖掘尸体的现场。
“各位记者朋友, 不要打扰我们的同志工作!不要进入警戒线内!”
加班的刘科长挡住镜头, 头发更稀疏了:“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大家不要打扰赵队查案。”
“这些孩子的死是否跟路笑笑失火案有关?”
“路正以死相逼,警局才重启调查。是否说明警察办案流程有误?为什么十年前的办案警察查不出问题?”
“……附近居民称是黑猫挖掘出了尸骨,请问是真的吗?”
“警察追着鸽子跑也是在查案吗?”
刘科长:“……”
刘正张嘴,还没开口, 记者们轰然涌向赵国庆:“赵队,请问……”
赵国庆等一众警员匆忙坐上警车,风驰电掣地驶向万都CBD。
晚上九点多, 万都高楼大厦依旧灯光闪烁,霓虹灯下人来人往。
车子停在富丽堂皇的宁氏集团大厦前, 樊冬儿仰起猫脑袋:“喵!”
这大厦, 看着就奢侈。
薛清泽啧了声:“真有钱。”
赵国庆大踏步走进接待大厅, 大厦内部装修更加金贵奢侈,低调雅致。
樊冬儿窝在薛清泽肩膀上探头探脑,猫撞上了巡逻保安的视线。
保安三两步走过来:“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儿不允许带宠物进入。”
“警察。”
赵国庆恨不得立刻把宁致远逮进监狱,他两步走到接待台前:“宁致远在吗?”
“请问几位有预约吗?”
接待前台是个20多岁的年轻女孩儿,她眼神疑惑地在赵国庆脸上转了一圈。
“警察,宁致远在哪?”
年轻姑娘愣了下:“宁总在24层,几位请稍等,我给宁总去个电话。”
她话音未落,赵国庆已经大踏步走向了电梯口。
接待小姑娘有点被吓到,小声嘀咕:“不是刚来一波吗?怎么这又来了?”
而且,两波警察都很严肃,有点吓人咧。
——宁总犯了啥案子,居然召开了这么多警察?
她该不会要失业了吧?
前台小姑娘嘀咕的声音很低,只有樊冬儿听见了。
“喵!”
猫猫戳戳薛清泽,大眼睛迷惑:“市局里还有其他人调查失火案?”
“赵队,有人比我们先到了。”
赵国庆:“哈?”
有人比他们还快?
“叮——”
电梯门打开,十几个着正装的职员凑在走廊交头接耳,时不时看一眼被封锁的门。
“宁总偷税漏税了?”
“不可能,宁总一直遵纪守法,肯定是警察弄错了。”
“来了十几个警察,宁总肯定没干好事儿。”
“宁总脾气那么好,不可能吧?”
职员们相当疑惑,又听到了零碎脚步声,转头撞上了带队进门的赵国庆。
职员们:“??”
赵国庆:“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宁致远在哪?”
“里头呢。警察同志,你们不是已经来人了吗?”再迟钝的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批警察就算了,怎么还有第二批?
两波?
赵国庆三步并做两步,拐进被封锁的走廊。
脚还没踏进去,两边同时伸出胳膊,挡住赵国庆去路:“不好意思,您不能进去。”
樊冬儿相当好奇,爪爪按住薛清泽肩膀,金瞳乌溜溜乱转:“喵?”
不是市局来查案子的?
赵国庆上下打量守在门口的年轻人,对方很是面生,他从来没见过。
“我是市局刑警队的赵国庆,宁致远涉嫌杀人案,我们要提他走,你们是谁?”
便衣掏出警官证:“我们是国安的,赵队,您真不能进去。”
赵国庆:“……”完蛋,他可能提不到宁致远了。
“让他们过来吧。”
七八个人在总裁办公室忙活,很细致地翻箱倒柜,满地都是资料。
樊冬儿还看到了两个警察在敲墙面和地板。
“我们比你早来五分钟,人已经死了,心脏病突发。”
一个瞧着平平无奇,五官普通的30多岁男子走过来,他指了指双目瞪圆的宁致远:“他怕是不能跟你回去了。”
赵国庆:“!!!”
“宁致远的尸体,我们这边得带回去检查。”
带队的萧寻跟赵国庆握了握手:“我们这边都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