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才发了话不再提此事,宁将军后脚就往枪口上撞;
想起陛下和宁将军的恩怨,朝臣都为宁毅捏了一把汗。
沐言登时从皇位上站了起来,瞪视着下面的宁毅;
可这样漂亮清丽的脸,在宁毅眼中,没有丝毫的威胁。
这副浑然不怕的样子,将小皇帝的怒意烧得更旺;
“来人,将宁将军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沐言抵着牙,嘲讽道;
“宁将军如此关心应琛赈灾的情况,挨完板子,就立即启程,去协助应琛赈灾吧。”
殿内压抑,接下来没有一个大臣敢站出来禀报政事,正好遂了沐言的意;
虽然起的最晚,这场早朝却是有史以来散得最快的早朝。
沐言回了沐阳殿,还没来得及补觉,就把傅辰喊了过来。
这道圣旨下得急,他又没和应琛通过气,应琛会怎么反应他心里也没底。
“给朕磨墨。”
沐言提起笔想给应琛写信,又不知道写些什么,深棕棕色的笔杆在白嫩的指尖滑动数下,都没落下笔。
应琛知道自己这样的旨意,一定会气得不行,厌恶值说不定会涨;
但是粮食到了丰州码头,应琛会怎么做?
灾民需要粮食,自己又下了圣旨,应琛总不至于让粮食让商户都退回去吧?
想了一通,沐言心思安定了一些,决定还是抓紧攻略一下厌恶值;
应琛为救灾奔波劳累,自己这个时候若是给他写封腻歪人的情书,应该会更生气吧?
于是,沐言极尽所能地写了一堆缠绵酸腐的情话,将信纸写的满满当当后,也没眼去看内容通不通顺,放在一边晾干墨迹。
他又拿出玺印,盖了两张空白的圣旨,头也没抬;
“你知道丰城那边的消息吗?”
傅辰的右手还在机械地磨墨,目光却落到那张信纸上;
“知道一些。”
沐言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示意他往下说。
傅辰先是说的救灾的一些措施,可专业的话语过多,沐言听得脑袋里面绞麻绳,小脸微拧;
似乎是感觉到小皇帝对自己说的这些不感兴趣,傅辰的声线沉了沉。
“应大人到丰州后便领着一众官员前往受灾最严重的地方走访,途中遇到了两次骚乱,官府的马车被灾民洗劫,只要两位官员受了轻伤,应大人应该无碍。”
沐言的神色终于有些变了。
上次集市中的事情让他有了一些阴影,若是在灾情最严重的地方,只怕会更为危险。
可若是主角攻的话……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但这却让沐言想起另外一个剧情。
他拿起晾干的信纸放进信封,才想起傅辰就在旁边,抬眼就能看到自己写的那些羞耻的话,顿时小脸涨红一片;
傅辰不会看到了吧?
但看到傅辰还在磨墨的手,顿时放下了心。
傅辰恪守规矩得很,磨墨没让停都不知道停手,是没胆量看不该看的东西的。
沐言轻咳了一声,努力压下脸上的燥热,把信封和圣旨都递给傅辰;
“派人将这个送到应琛那里,一定要交到他手中。”
“还有……”
沐言垂头,后颈贴合的衣料微微开合,露出一点奶白的脖颈,一股浓一些的香味闷了出来。
他白皙的手落在腰间,解下一个香囊;
系带松开,里面是一个红色的荷包,有些陈旧,看着与小皇帝满身的矜贵有些格格不入。
这是小皇帝唯一从冷宫带出来的东西,也是小皇帝娘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沐言有些不舍得将东西送出,可剧情里,他不仅要将将它送出,而且应琛收到之后,就气愤地把它扔掉了。
“这个也给应琛。”
小皇帝纤细的手指轻抚了一下上面的绣花,又赶紧停下,似乎担心将上面脆弱的绣线弄断;
他压下让傅辰关注应琛后期把它扔到哪里,去捡回来的心思,最后还是没忍住加了一句;
“让他要一定要好好收着。”
荷包,通常是女子佩戴,也会将其送给心仪的男子,作为定情之物。
傅辰半晌没接,沐言抬着的手都有些酸,不满地催促了一声;
傅辰随即双手接住那个染着沐言身上特有香气的荷包,如同捧着一块千斤的巨石,手腕处的筋络迸起。
处理完这一遭事情,沐言的眉眼舒缓下来,面上的冷感也消融了一些;
“那位李仙人的情况如何。”
傅辰:“已在途中,明日即可抵京。”
昨夜睡得晚,一松懈下来,沐言就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傅辰的角度,能看到软润的唇肉,甚至一点艳红的舌尖。
沐言点点头,刚想说两句话打发傅辰走,就看到林总管进殿来,冲着自己抽了抽眼角。
自从苏和玉那次乌龙,沐言就对这个瞎猜自己心思的太监有些不满;
见他这副模样,顿觉没什么好事,没好气道;
“有话就说。”
林总管看出陛下心情不佳,连忙谢罪,声音更加谄媚;
“陛下,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