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夫人身边的姐姐刚才过来了。”
清脆的声音响起,晓茹随声看去。着一身灰瓷色的圆脸小丫头,笑眼弯弯的站在离自己两步远的地方通报着。旁边鹅黄色的纱幔,还在轻轻的晃荡。
这个小丫头今年虚十比她这个身子还小着一岁,小丫头脸圆圆,笑起来眼儿弯弯是个非常可爱又讨喜的孩子。
晓茹来到这个世界后,没两天,其实身子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因为长时间没吃东西,有些贫血罢了。
白氏担心女儿的身子,硬是让她又在房中修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晓茹摸清的了自己身边的状况。
她身边的这四个大丫鬟是自她病好后,白氏给重新配置的。包括她院子中的二等扫撒,看门婆子全都被换了。
只因着这身子被惊着后,见到这些人就叫。白氏怕女儿看到了,再想到那天的事就都给换了。
她身边这四个大丫鬟,从大到小分别是春茶,夏桑,秋果,冬麦。都是她给起的名,看看她多有才华,起的名又好听寓意又好,自己真是棒棒哒。
正在给她擦头发的就是大丫鬟春茶,今年虚十三,现在进来的这个是最小的冬麦。
正领着小丫头在耳房,给她收拾浴室的是秋果今年也是虚十三月份比春茶小。
“你声音且小些。”春茶斜瞪了冬麦一眼,不知道主子受不得惊吓的嘛。
“无碍的,咱们冬麦,天生就有着百灵鸟般的嗓音。若是压着声说话,可就浪费了这把好嗓子了。”晓茹知晓春茶担心的是什么,不过这冬麦因着才虚十岁,声音还夹着丝丝的童音,晓茹挺喜欢听的。
“格格,想来是夫人叫您去正厅用晚膳的。”
晓茹话刚说完从里边儿就走出一个,同样穿着灰瓷色衣服的夏桑,手中捧着一件浅紫配水粉滕花马褂的旗装,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冬麦说说看,你夏桑姐姐猜的对不对。”晓茹面容含笑站起身,让几个丫鬟给自己穿衣。
“夏桑姐姐真厉害,你猜对啦。刚才正院的玛瑙姐姐,就是来唤格格去正院用膳的。”冬麦眼睛亮亮的,似在说夏桑姐姐是怎么猜到的。
夏桑看着小丫头亮亮的眼睛,有些憋不住的,噗嗤笑了一声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半跪着请罪。“奴婢失态,请格格责罚。”
“无防,”来了一个月之久,她还是有些适应不了这里的人,动不动就要下跪请罪。”你继续,别吓着咱们的小冬麦。”
“奴婢谢过格格。”夏桑先是谢过了主子不罚后,才开口道。
“这有什么难的咱们府上,每三天主子们都会聚在一起用晚膳的。今儿个格格泡澡泡的有些久,不然这个点也该在正院了。”
“是哦,”冬麦拍了下脑袋,有些恍然大悟,又有些懊恼,“奴婢真是笨,居然忘了这茬。”
“哎可不能再拍头啦,本来就笨笨的,这在拍变得更笨了,可怎么办。”
晓茹还是很喜欢这个笨笨的小丫头的,也经常逗她玩儿。
“嘿嘿,奴婢笨些也没事,只要主子聪明就好了。”小丫头笑的有些憨憨的,但是说出来的话是很讨喜的。
“瞧瞧咱们冬麦这张嘴,甜的哟,让我以为都不知道偷吃了多少蜜糖。”
说话间,晓茹的衣服已经穿好。又重新坐在梳妆镜前,这会儿冬麦上前拿起梳子小心给晓茹梳理着头发。
冬麦这小丫头脑子有些笨笨的,时常转不过弯儿来。但这样的人还会被白氏给拨到女儿身前来伺候,并且当上了一等大丫鬟。
那都是有原因的,原因就在于冬麦这小丫头在别的事情上不灵光。
但在梳头上却灵性十足,她梳出来的发,哪怕是普通的旗头,都比别人要好看上几分。
这真是老天爷给你关上了门,却给你开了另外一扇窗呀,这冬麦就是个典型啊。
“格格今个儿要梳什么样的。”冬麦一边为晓茹通着发,一边询问道。
“嗯,梳个别的样式吧。”
晓茹不太想梳那千篇一律的一字头,还有二把头。她其实挺想梳白氏那种编发后在盘起的那个发型。但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少女,所以不可以梳。
“别的?”冬麦有些不解的歪了歪脑袋。
“嗯,我教你。”
晓茹再穿好衣服之后,就已经想好自己想要梳什么样的发型了。
晓茹指挥着冬麦给自己梳头,冬麦不愧天赋型选手。在晓茹不怎么熟练的指挥下,依旧可以梳的这么完美。
晓茹看着两个手掌大小的琉璃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点头,“冬麦真历害,梳的真好。”
冬麦被夸的小脸红红有些不好意思,“还是格格更厉害,要不是格格想了这么漂亮的样式冬麦再有本事,也梳不出来呀。”
“奴婢也赞同,这样式把格格衬得更加娇俏好看了。”
秋果在冬麦给晓茹,刚梳完发的时候刚巧进来,打眼儿就看到自己主子新梳的发,由衷的赞叹。
“可不是,主子就是主子。这样漂亮又可爱的样式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春茶平时都是负责给晓茹上妆面,因此这个时候看的要比其他几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