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昏暗的房间,没有一丝灯光,窗帘此刻被严严实实的拉住。
密不透风的空间里,空调卖力的运作着,嗡嗡的吞吐着凉风。布置的粉色系的房间里,充斥着属于ao混合的信息素味道。
草莓粉色的床单上,被高大的alpha占据了大部分位置,alpha身材修长,长手扶着床沿,指节处因用力泛着白色。
omega的声音酥麻的钻入alpha的耳廓,伴随着omega舔舐后颈的啧啧声,海盐混合着椰香与她的薄荷味纠缠。
猫儿像是在舔着可口的牛奶般,将冰凉的味道卷入腹中,抑制剂的苦涩被一点点的消散,凉凉的味道,解了她周身的躁。
池屿绷着眉角,感受到omega黏腻的挨着她,柔软滑腻的肌肤在她的胳膊上轻轻蹭弄着,omega的乌丝勾缠着她的脸颊,带着好闻的洗发水香味。
池屿闭着眼,把自己当做是没有感情的抑制剂,任由omega造次。只是,夜寂静的让人发毛,让她的感官变得明晰。
omega娇软的像是沁满了水的海绵,温温热热的湿气一点点的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用力咬了咬舌尖,抵着发胀的犬齿,甜腥的味道弥漫在她的口腔里。一阵又一阵属于omega的信息素,扰的她脑袋昏沉。
怀里的omega不知什么时候停住了,呜咽着匍匐在她的怀中,眼角糊着泪,全擦到了她的颈窝处,热热的,黏腻又焦灼。
“好些了吗?”池屿垂眸,声音哑的像是横穿了沙漠。
“嗯。”江煦暖鼻腔发出淡淡的音调,勾着池屿的脖子,挺了挺腰,主动往她怀里挨了挨。难受的情绪被alpha缓解,短暂的抚平了她在情热期的躁。
被情热折磨了两天的omega,终于有了困意,抱着alpha,就像是躺在一块清凉的玉床上,舒适冰凉,将她四肢百骸的痒意褪去,她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江煦暖挨靠着池屿,贴着她散发着凉意的腺口,沉沉的睡去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池屿听到动静,从睡梦中醒过来。
怀里的omega环着她的脖子,慵懒的蹭了蹭,池屿的后颈腺口像是复苏般,疯狂的释放出信息素。
池屿瞬间清醒了。
昨晚,她被江煦暖缠得紧,于是顺从了江煦暖的想法,没有离开。
门外传来脚步声,池屿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江母应该起床洗漱,池屿的心口砰砰跳的厉害。
糟糕了,如果这个时候江母进来,就会看到她和江煦暖一块躺在一张床上。而且床大部分是被她占据的,江煦暖像只猫儿似的趴在她的身上,两个细细的吊带虚挂在手肘处,大片白皙的肌肤与她相挨着,滑腻绵密。
“暖暖,我得走了。”池屿拍了拍江煦暖的背,低声说道。
“不准。”江煦暖压着池屿的肩膀,环住她的脖子,阻止她有动作。omega热潮期占有欲很强,依赖性也很强。屋内都是属于池屿凉丝丝的信息素,如果池屿走了,她又要打那些苦涩难捱的抑制剂。
池屿被江煦暖抵在床头,海盐混杂着椰香的清爽味道在她的周身环绕着,她自觉深陷泥潭,早已无法自拔。
江煦暖挨蹭着她的腺口,舔了半天。
直到alpha的信息素,搅得omega眼泪婆娑,又沉沉的昏睡过去。
池屿方才从烈火中解脱,后颈烫的像被火烧过,突突的跳动着,与她心脏像是在竞跑似的,她快要无法负荷。
怀中的人,毫无所察,只将她当做无害的抱枕,紧紧的搂着,令她踹不过气。
她抵了抵犬齿,尖锐的恨不得咬碎世间万物。
她强忍着内心的躁动,小心的将omega轻轻翻身,omega的肌肤如剥皮的鸡蛋,幼嫩透亮,满手滑腻。
她缓慢的从床上一起,不堪重负的木床,发出吱呀的声响,江煦暖睡眼迷糊的睁开眼,模糊的轮廓离她越来越远,难受的情潮再次翻滚而上。
“池屿。”
“别走。”江煦暖浓密的睫毛挂着细碎的水珠子,委屈的撇了撇嘴,语调黏腻的像是沾了蓝莓果酱。omega趴伏在床榻上,雪山连绵起伏,随时有雪崩的危险。
“别喊,我在。”池屿头皮一麻,捂住江煦暖的唇。
江母就在客厅内,扫帚与簸箕的撞击声,时起彼伏,伴随着桌角被挪动的声响,隔着单薄的木门,池屿听的一清二楚。
这也意味着,她们在卧室里说的话,江母很有可能听得见。
池屿的心脏疼的发胀,可怀里的人还不消停,哼哼唧唧个没完。被单被江煦暖踢到地上,香软的身体如小蛇般,缠绕着池屿。
疯了。
池屿脑瓜子嗡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哐哐。门被撞了撞,池屿看到一截扫帚透过门下的缝隙滑进了卧室。
池屿眼皮剧烈的跳了跳,这意味着,江母现在就站在卧室门外,与她们只有一墙之隔,现在哪怕发出细微的声响,江母也会听的一清二楚。
池屿低眸看向江煦暖,此刻的omega消停了一些。蹙着眉,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