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考试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等你考完试,爸爸给你做大餐。”
沈南乔在门口穿鞋,沈母拿着一瓶水,沈父拿着考试用具,嘴里不停叮嘱着。
“真的不用我和你爸去陪你吗?”
“不用了,你们在家等我的凯旋归来,走了。“沈南乔接过东西,出了家门。
沈南乔很有信心这次会比上一世考的好,这次她还要学医。
校门口有很多家长,还有老师,作为各位老师的得意门生,沈南乔一路上不知道听了多少叮嘱。
沈南乔站在一棵树下,躲着太阳,等着进考场。有一个人拍了自己的肩膀。
“学姐。”
沈南乔回头,发现是个不认识的男生。
“有什么事吗?”沈南乔问道。
“学姐,我是严之洲的朋友,这个他让我给你的,他有些事情,就没有亲自来。”
那个男生递给沈南乔一瓶水,沈南乔并不想接,毕竟自己也带了一瓶水。
那男生好想看出了沈南乔的难处。
“学姐,你喝这个,这瓶我帮你拿着,下午再给你送。”
“不用,太麻烦了,我喝我自己的就行,谢谢你,也谢谢严之洲。”沈南乔往后退了几步。
碰巧许怡然发现了站在树下的沈南乔。
”南乔!“许怡然挥了挥手,往树下走。
”我先走了,谢谢你。“沈南乔说完就往许怡然的方向走。
那个男生被留在了原地。
“南乔,那是谁啊?”许怡然问道。
“一个学弟。“
”南乔,考试加油,等考完试我们出去玩吧。“
”好,你也加油。“沈南乔和许怡然击了个掌。
俩人进了考场的时候,那个学弟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严之洲。
刚发送过去,严之洲就打来了电话。
“洲哥。”
“水给她了吗?”
“学姐没要,我正要带回去。”
“他不要的就扔了吧。”说完严之洲就挂了电话。
最后那瓶水,住在了垃圾桶里。
严之洲本来要自己去找沈南乔的,但早上被家里的电话叫回了家。
他虽然未成年,但却是自己一个人在学校外面住,学校里的人只知道严之洲家很有钱,并不知道其他。
严之洲的奶奶被下了病危通知书,奶奶住院的时候,严之洲去看过,医生说只是老年病,但今天早上突然严重了,下了病危通知书,严之洲也被叫到了医院。
严之洲的爷爷去世的早,奶奶可以算得上是掌家人,严之洲从小是被奶奶带大的,所以关系更近点,那些亲戚们都猜测,还是小孩的严之洲会被分到巨额的财产。
毕竟严之洲的爸爸严书俊作为独子却没什么大出息,好赌不说还离了婚又找了个小妻子,反倒是严之洲的两个姑姑,掌握严家百分之40的股分,在家里说话也很有分量,但是老一代的思想还是想把家产留给男孩,儿子没出息只能给孙子了。
“之洲,你跟你爸说,你奶奶的情况了吗?”严之洲的大姑严舒桐坐在医院的椅子上,问靠墙站的严之洲。
“他不在国内,最快也要明天到。”严之洲虽然不喜欢自己的爸爸,但是家里关键的事,都是由他转达的。
“他可真是孝顺。”严之洲的姑姑也是对这个弟弟恨铁不成钢。
“有什么跟小洲说也一样。”一旁的姑父说了话。
“一样什么,小洲还是个孩子呢。”小姑严舒玉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就等书俊回来,只是不知道妈,哎。”大姑叹了一口气。
医院走廊里的氛围很低沉,严之洲也知道自己的姑姑们想谈什么,无非就是遗产。
他刚才是最后一个被奶奶叫进病房的,那双从小牵他到大的手,现在抬起来都不容易。
“小洲,你别伤心,奶奶要是不在了,也不会让人欺负了你。”
严之洲当时只是听床上的老人用微弱的声音说话,并没有说些什么,他这个人对这些亲情没什么感觉,是个冷血动物。
奶奶对他的好,他是记得了,他虽然还未成年,但他也有自己的方法,在这个大家庭里安稳的待下去。
严之洲也是带着两世记忆的人,严家未来的样子,只会比上一世更好。
沈南乔是他上一世唯一走错的路,这一世他不会再出现错误。
现在他只想赶快和这一家心中各有想法的人分开,然后去找他的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