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顾司南的这一轻率举动。
夏清阳听了一会:“可既然您刚才在听我们的谈话,不是也没有制止我吗。”
道君噎了一下:“那是因为……”
“因为?”
道君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那是因为他知道,以顾司南的性格,最后是绝对不会收这珠子的。毕竟她虽不是个情种,可他是啊。
当然,道君是不可能把这话告诉给夏清阳的。
他才不给顾司南涨好感度呢。
鸡鸣破晓,天擦白。
夏清阳梳洗打扮得当,站在京城里的小巷口。
今日回夏家,她没有带上明珠,也没有告诉明珠。
毕竟从现在开始,她所做的一切,就已经走上了反叛军的道路。
如果可以,她会尽量将自己的行为与夏家人割开,直到最后尘埃落定,避免累及他们。
任怡如约如时来到小巷口里找她回合。
二人默契依旧,见面对个眼神,便差不多明白彼此在想些什么。
“那,清阳,咱们走着?”
“殿下如何是知道的这个名字?”
“偶然听淑玉她们叫过。我猜,大概是你拜师后起的道名,只有关系亲近的人会这样叫。”
“殿下果真聪慧。”夏清阳没有纠正,反倒笑了起来。
任怡也稍翘唇角:“不及你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