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被打入冷宫时,他们这些旧人早已被遣散。
而小主人那时还没有出生。
按理说他不可能认识他。
“福寿公公,孤听过你,还在一直为孤的母后申冤。”
凤倾煜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淡淡的。
可福寿听闻后却悲从心起。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凤倾煜的面前,“小主子,不!陛下,这都是老奴该做的。”
“要是没有皇后娘娘,便没有老奴。”
虽然那时凤倾煜还没有正式称帝,但皇帝的身份已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福寿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未央宫。
斯人已逝。
它却依然伟岸。
当真是物是人非。
福寿这次前来是因为皇帝给了他一个任务。
送先帝的继后上路。
对于这位新上任的后宫之主。
他知晓的并不多。
只是听说这位娘娘于先帝有救命之恩且容貌极美。
她深居简出。
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未央宫不曾外出。
所以。
宫中人除了她与先帝大婚仪式那一日朦胧的一瞥。
再见过她的,已是寥寥无几。
不过听她身边的人描述,她大概是位性子温和的主子。
毕竟。
未央宫娘娘入宫三载从未从她宫中传出苛责下人的事。
这于深宫乃是罕见。
对于后宫的主子们而言,他们这些奴才,生来便是被她们轻贱的。
她却和她们不一样。
因着这点不同。
一时之间。
想来未央宫当差的人那可算是挤破脑袋,也想往里面跃。
可就是这样一位从未做过坏事的女子。
却要红颜薄命。
他不免为她唏嘘。
福寿摇了摇头。
他敛下神色,呼了一口浊气的进入内殿。
随后。
福寿尖着嗓子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继后品行不端,以色侍君,故,难登皇后大雅。”
“念其在位期间并未铸成大错,朕法外开恩留其全尸,特赐鸩酒,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