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没有当场发飙。
晏沉舟见她像只炸毛的猫，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视线与程续撞上，对方脸上露出一丝愕然。
“程总说得对。”晏沉舟抱着胳膊，眸中笑意深深，“
投胎也要靠运气的，不是谁都有我这么好的运气。”
程续原本想激怒他，谁知对方就坡下驴，反倒让他下不来台。
他脸色变了几变，勉强挤出一丝笑来。
“难怪大家都想来集团总部上班，这么好的环境，在这儿上班工作效率都会高很多吧！”
“没有能力的人，就算坐在月球上工作，效率也是一样低。”晏沉舟神色淡淡，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程续被他明涵，嘴巴都快气歪了。
暗自咬了咬牙关，他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
晏沉舟现在话中带刺，就是为了激怒自己，到时候好拿他开刀。
他才不会蠢到递刀给别人！
“宋特助不打算给我倒杯水吗？”惹不起晏沉舟，他又把目标转向宋檀儿，“晏总的待客之道不是这样的吧？”
“程总想喝什么？”宋檀儿懒得理他，但也不想连累晏沉舟的名声，只好忍住恶心跟他周旋。
“晏总平时喝什么？”程续目光揶揄扫视她，“给我来杯一样的，我尝尝晏总的……”
“我的口味程总恐怕吃不消。”晏沉舟淡淡开口，语气却不容置喙。
程续一怔，讪讪笑道：“那就来杯白水吧！”
晏沉舟抬眸，语气淡淡道：“程总想喝什么，请自食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