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成功让厉景深黑了脸。
姜宁扬眉,“看来真的很疼,甚至让你无法忍受。”
厉景深看她,语气冷冽,“既然是医生,闭嘴应该也能干活!”
“不好意思,我不能!”
说着,姜宁又拿起了一根银针,银针在修长的指尖中散发着阴森森的寒意。
厉景深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姜宁。
试图和她讲道理,是他做过最愚蠢的事。
她完全是凭着自己心情喜恶做事,根本不在意她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只是几次会面,他已经不知道在她面前气短多少次。
江东再次进来的时候,
就看见厉景深的腿上密密麻麻扎了很多银针,明晃晃的,看着就疼。
就这还不算,就见姜宁又拿了一颗龙眼大的丸子。
江东看着那丸子就觉得喉咙一紧。
这么大,怎么吞的下去?
下一刻,姜宁却把丸子掰开了,递给厉景深一小半,又递给他一杯水。
“你有事?”
姜宁看了江东一眼,语气不善。
她不喜欢榆木疙瘩,不听话的更讨厌。
江东顿了一下,然后才道,“我来找厉总。”
“他就在这,有事就说。”
这语气,江东听不出来就真是个傻子了。
但他不敢跟姜宁对呛,毕竟这人发起疯来可不是好惹的,想想那天被她吓的大小便失禁的那人,江东自觉离她三米远。
“厉总,江秘书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您。”江东直接看向厉景深说道。
“告诉江婉,两个小时都做不到不请示的话,让她主动提离职。”
厉景深神色冷冽,语气比姜宁还冷。
江东意识到氛围不对,默默离场。
这个时候,他就不该进来。
江东走后,卧室一片寂静,姜宁看向厉景深,主动开口,“你的女秘书还能找到这来?”
厉景深语气不好,“她擅自来的!”
姜宁拿走他
手里的杯子,顺便吐槽了一句,“看来你这个总裁当得也不怎么样,公司的事情还要拖到家里来办,你手下的人都是白吃饭不干活的吗?”
厉景深语气不善,“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姜宁道,“我就是发表一下个人的看法,时间还很长,我得看着你,不互相了解一下,以后怎么做盟友?”
话音刚落,厉景深直击中心,“你在意的是江婉!”
姜宁眸光一顿,很快恢复如常,悠然道,“厉总,我们现在是合作期间,我希望在我们婚约续存期间,不要出现任何不利于我们婚约的绯闻,我不想当别人眼中的笑柄。”
“借口找的很好
,你还可以继续说下去。”
厉景深不信她的话,姜宁笑了起来,“你还想听什么?”
厉景深看向她,径直说道,“江婉的江,和你不是一个姜。”
话落,姜宁嘴角的弧度慢慢消失。
这时,厉景深又说,“我的确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按照我们合作的样子来看,如果你想找什么人的话,我可以帮忙,但你最好不要随意质疑我身边的人。”
姜宁问,“质疑了会怎么样?”
话落,厉景深再度用中指推了一下他的镜框,这显然已经成了一个标志性的危险动作。
“手伸得太长,下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