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里。
她走着,身后的尾巴也不急不缓地跟着。
“看来皇上也没受到多少惊吓,这不?还不忘安排人盯着我们呢。”林念小声说给思墨听。
思墨回头望去,笑着附和着,“看来思墨下手还是轻了,应该再重点。”
林念笑笑没说话。
到了客房的院子,依照惯例,那些个尾巴要么远远盯着,要么就是被来福打一顿再去远远地盯着了。
回到屋内,林念看到思墨正褪去夜行衣,笑着走近,竖起大拇指,“不错,演得很像,没露出任何破绽!”
被夸赞的思墨眼福了福身子,整理好衣领,重新站在林念身侧,另一个思墨则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林念接过思墨递来的茶,一饮而尽,问着,“怎么样,可探清楚了,那密室里有什么?”
那一双鹿眸望向褪去女装的靳华。
刚刚她和思墨在殿前表演一场行刺皇上的戏码时,靳华则顶着思墨这张脸探了后院的密室。
他身着紫色衣袍,恢复往日矜贵儒雅的模样,说着,“我看了没有关人的迹象,也没有其他人,就是很普通的密室,里面放着的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
“既然什么都没有,那皇上为何如此紧张?”林念不解。
靳华也摇头,复说道:“不过有一点很奇怪,里面的文件有几张是调查一个无关紧要的平民的。”
靳华记忆力极好,将那信件的内容背了下来,须臾,提笔写在了纸上。
林念接过,“张铁蛋,一个摆摊卖馄饨的人,他有什么不同个?”
“我也一直在琢磨,但要想知道得出宫去找一下此人,了解了解了。”
林念点头认同,“那事不宜迟,今夜出宫!”
靳华轻功了得,在暗夜下,带着一个人飞行且不被发现也不是不可能。
入夜,靳华揽着林念,在夜空中飞行。
寒风凛冽,林念在他怀里,却半点儿没感觉到冷。
他们二人依照信中的地址,来到京北城一条暗巷,有些破败的小院子。
他们隐在暗处,站在屋顶。
林念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爷爷,爹爹什么时候来看春儿啊,春儿都想他了。”
“春儿再忍耐几日好不好,爹爹去挣大钱去了,很快就会回来!”
“好吧……”
春儿撅着小嘴,满脸不高兴,可还是很听话不问了。
爷爷眼底满是疼爱,抬起形容枯槁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说着,“时辰不早了,春儿快点睡觉吧。”
春儿点头,自己乖乖地钻进被子。
爷爷为其掖好被角,等到春儿呼吸逐渐平稳,他才佝偻着背,步履蹒跚地朝门外走去,坐在院子里的马扎上,和往常的每一个日夜一样,兀自望着暗夜开始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