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况?”
“你没听说啊,前两日楚王复命归来,不要奖赏只求圣上赐婚。”
“这……谁家千金能得楚王如此青睐?”
“还千金不千金……你没看到国公府大小姐一直在楚王身边?”
“是她?”
“可不就是?这国公府大小姐声名狼藉,还生了个父不详的孩子,又是国公府嫡出的大小姐,这背后的关系可复杂了,圣上自然是不应允了,这才有了头筹这事情。”
“哎……楚王这是为了女人自掘前程啊!”
“谁说不是呢……还是为了这么个女人……”
……
下边的窃窃私语,传到了瑶瑶的耳朵里,小家伙斜着眼朝那几个窃窃私语的官员瞪了过去,小模样奶凶奶凶的。
一群自以为是的渣渣,还敢编排她娘亲!
看她不将这些老东西的胡子给揪下来!
说干就干,瑶瑶一股脑的将那些“白萝卜”全部放在了楚君赫腿上,迈着小腿蹭蹭的就下了场,直奔那几个文官而去。
星屿一看,连忙追了上去。
高高在座皇帝嫌恶的蹙起了眉,果然是没有教养的小东西,但是一想到瑶瑶的干娘是神医,便也始终忍着没有发作。
皇帝心思百转千回,楚君赫分明是想当众逼得他赐婚,他必定
不能食言。可当真要让楚君赫娶了沈云禾?
这时候,一直伺候在皇帝身边的公公悄悄凑到皇帝耳边嘀咕了几句。
皇帝原本愁眉不展,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朕便允了你这门亲事!沈国公两个女儿分别嫁给了朕的两个儿子,沈国公你这老丈人身份可不一般啊!”
皇上一番话说得像似开玩笑,实际上却是在审视沈国公的心思。
沈禄连忙拉着苏怀柔齐齐跪了下来,大喊着:“老臣惶恐……”
“朕乏了,回宫。”一场春猎将皇帝搅得疲惫不堪,早早的便离了场。
“啊……痛痛……老夫的胡子!”
“孽障,还不快松手!”
……
皇帝的身影才刚刚消失,瑶瑶就迫不及待的动手了。
星屿原本打算拉住瑶瑶的,可看她打得那么解气,也就撒手不管了,这些老家伙平日里可没少说他爹爹坏话。
“孽障?谁是孽障?你羞辱我娘亲,还骂我是孽障!我看你才是混账!”
瑶瑶一手揪着一个,咬牙切齿的骂着。
周围却无一人敢上前帮忙,开什么玩笑?对方可是神医的干女儿,眼下皇上又赐婚了楚王和国公府嫡长女,这瑶瑶不论是哪重身份他们都招惹不起啊!
那俩货,只能算
他们自己倒霉了!
“瑶瑶,回来吧。别将手给弄疼了。”楚君赫虚弱的声音淡淡传来。
嗯,说的是瑶瑶别将自己弄疼了……
俩文官脸都绿了,却又不敢发作。
“好嘞!”瑶瑶拍了拍手上的断须,屁颠屁颠的朝着楚君赫蹦跶了过去。
楚景越就在楚君赫不远处,他双手紧紧的捏着拳,该死的!
“凉王,请吧。”皇帝走了,公公却留下了。
“早些领了罚,杂家也好回宫复命。”
三十杖打完,楚景越伤得可不算轻,怎么也得好好养上一段时间了。
如此,一场春猎乱成了一团。
皇帝赐婚楚王,责罚凉王。那被先行一步送回宫的皇后听闻赐婚和楚王伤重的消息,又病了一场……
离开的时候,沈清夕想要跟着楚景越上凉王府的马车。
却被楚景越拒绝了。
“夕儿,我这身子伤成这样也不能照顾你 ,你暂且跟着国公先行回府吧。”
“王爷……让夕儿留下照顾你吧?”
沈清夕急了,刚才她便看到凉王的视线时不时的就在沈云禾身上游移,她再不将凉王攥紧点,只怕这后果她承担不起……
楚景越并未回应她,哪怕沈清夕紧追着马车,他还是命人加速离开了。
“啧啧啧……
好好一手牌打得稀烂。沈清夕我要是你便安心在家将沈云禾那碍眼的给解决了,而不是追在男人身后哭哭啼啼的。”宋如兰神情阴仄,今日沈云禾让她吃了大瘪,现在沈云禾有楚王和神医护着,她再出手对付沈云禾就是脑子不好了。
“如兰姐姐说的是。”沈清夕早就对沈云禾恨得咬牙切齿了。
自打沈云禾回来之后, 府里便鸡犬不宁,连带着凉王对她也没那么上心了……
宋如兰勾着唇看着沈清夕离去的背影,眼底泛起了冷意。
“春猎既然结束了,我便走了。”沈云禾说话间瞪了楚君赫一眼,这男人可不可以再腹黑一些?
他压根都没说拿头筹是为了娶她!只是含糊其辞的说了些废话,怪她自己理解错误,帮着他求来了赐婚圣旨!
沈云禾真是差点没将自己给怄死,说好了不能让自己陷进去的,这下好了逃不掉了……
“娘子……为夫重伤需要救治……”
楚君赫捂着心口,一副要咽气的样子。
苏怀柔被他模样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