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聪心烦,派人将这些人拉出去脊仗数十方才收声。
打了庾珉等人,刘聪反而还笑问司马炽:“朕殴打你这些旧臣,你心里可有不忿?”
司马炽哪敢说半句不,赶忙道:“这些人活该挨打,竟然扰乱了陛下的雅兴。”
刘聪大笑,冲着左右群臣道:“人无心至此,修说司马越,就是太公再世,武侯复生,亦不能辅佐。”
群臣大笑,司马炽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却也只能陪着笑,一副憨憨傻傻的模样。
再看刘聪,大笑的同时拍打着大腿,问道:“司马炽啊,你曾祖,祖父,父亲三代创立晋朝,立国是也算太平,百姓安居。缘何你父才死,你们宗室诸王就如此自相残杀呢?这一点,朕很不明白。”
司马炽呃了一声:“那,那可能是上天要我们家自相残杀,好为陛下扫清障碍。”
司马炽各种无下限的话恭维着说出,可以说是求生欲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