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传宗恨不得捶胸顿足之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扭头朝赵家家看去。
“等等!”
“江少是你带进来咱们宴会的,你这孩子不是不懂事的,自然是要陪伴在江少身边,江少不可能失踪才对!”
知子莫若父,赵传宗看到赵家家越来越不对劲的神情,眉头一横,一脚朝他踹了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说!”
赵家家被踹的摔在地上,又怕又疼。
他哭道:“谁叫你和爷爷不老实,搞出个私生子来,现在那小畜生都来家里和我抢家产了,难道我还能坐以待毙吗!”
赵传宗懵了:“私生子?什么私生子?”
他倒是想要个,但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生不出来啊!
但他爹……
赵传宗心中一惊,难道他爹给他弄出来了个弟弟?
“就是今天你带进来的那个什么江先生啊!”
赵家家气的嚎起来,“你自己说的,他是咱家的亲戚,什么亲戚啊,咱家的亲戚我两个手指头都查的过来,根本就没这号人!他指定就是你的私生——”子。
子还没嚎出来,一个大耳刮就狠狠落在了他的脸上。
“你给我闭嘴!”
赵传宗气的哆嗦,“你怎么……怎么敢把他说成是我的私生子?!你爹何德何能,能有这样的种!”
赵家家张了张嘴,赵传宗直接打断。
“你爷爷更不可能!”
赵家家懵了,看他爹这样子倒不像是在骗他,那……江先生到底是谁?
“他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只要记住以后惹谁都不能惹他就行了!要不然咱们家分分钟回到以前!”
赵家家打了个哆嗦。
虽说以前的日子也算是小康,但自从过了这奢靡的生活,再看以前,只觉得是不堪忍受。
他不要再回去了!
但……
“爸,我问你个事呗。”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江先生……和江少家,谁更厉害呢?”
赵家家眨了眨眼睛,一副渴望知识的模样。
赵传宗眼睛蓦的睁大,旋即大耳朵刮子使劲往赵家家脸上招呼。
“你这个逆子,到底都干了什么!”
二十分钟后。
赵家家捂着肿成猪头一样的脸躲在角落里啜泣。
赵传宗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一脸绝望。
江家那对色.魔兄妹,朝着江寅和他的女伴下手了?!
怪不得四个人会同时消失不见,肯定是……
出事了!
江家是华国第一世家,据说他们的家主是上面的人,妻子娘家虽然没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据说留下了一整座岛屿的财宝!
虽然家主的嫡子年少夭折,但他后来迎娶的几个妻子,都很能生!
江阔江甜,就是最后一任妻子生下的孩子!
而江寅,是华国数一数二的资本。
以极快的速度称霸了几乎一整个商业圈,属于跺一跺脚,地就会震三震的人物。
一个,得罪了,会立刻死。
一个,得罪了,会回到之前的生活。
赵传宗脑袋飞快旋转,迅速做出了最佳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下定了什么决心。
“江先生,我只能……”
“赵传家。”
低沉森冷的嗓音在身后毫无预兆的响起。
赵传宗猛地回头。
就见江寅站在背光处,黑夜让他的身姿显得愈发挺拔,脸部轮廓冰冷坚毅,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寒光凛凛。
他手里牵着那绝色的女人,窈窕纤细,一缕发丝垂在她雪白的脖颈,其形状,竟然像是一条黑蛇!
就在二人身后,站着江寅的助理,他肩膀上像是扛着什么人。
赵传宗正好奇打量的时候,江寅侧眸,杨助理会意,上前一步,毫不客气的将人扔在了地上。
赵传宗定晴一看,惊呼出声:“江少?!”
江寅狭眸冷清:“赵传宗,有兴趣,做个交易吗?”
……
翌日清晨。
赵家众人还沉浸在梦乡之中,就听到一道凄厉的男声响起。
十分钟后。
赵传宗一脸愧疚的迎着江阔从后院出来。
“江少啊,你怎么还进了杂物间呢!是不是昨晚喝醉了,不小心进去了?佣人没看到您,所以才误把您锁在了里面!”
“不可能!”
江阔面色铁青。
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把竹奈奈引到了小花园,怎么可能是在角落里的杂物间呢。
“妈妈,我饿!”
这时,他怀里的江甜突然挣扎起来,一把扯开江阔的衬衫,朝着里面伸手,“我要喝奶奶!”
江阔赶紧制止住她:“甜甜,别闹!”
赵传宗一脸惊讶:“江小姐这是怎么了?瞧着脑袋好像有点问题似的,但我听说江小姐很正常,没有毛病的啊!”
是啊,甜甜分明很健康,为何醒来,就变得跟个傻子似的。
拉着他说要喝奶,可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来的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