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男人沉吟片刻,而背景音来传来女人的声音:“九哥?”
慕香染几不可闻的蹙了一下眉,这个称呼,也就冷瞳会喊吧,那个他时下宠得正旺的女人。
果然几句后他挂了,并没搭她的话题,这让慕香染在原地呆站了会儿,是被忽视了么?
又自嘲的笑了笑,走到学生中间坐在了篝火旁。
虽然是寒冬夜晚,但今天天气极好,加上篝火燃烧,并不觉得冷,就是略微心不在焉。
差不多两小时。
有人拍了一下她肩头,谭泽低声:“先生找您。”
转头,她愣了一下。
隐约的火光映照,宫爵在远处长身玉立,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走近了才发现他居然真的买了碳烤翅!
“站着做什么,不是想吃么?”他低低的嗓音,没什么起伏,但也握了她的手往不远处他车上走。
她刚要挣扎,听他似是不耐烦的低声:“帐篷里不怕冻死?”
慕香染原本感动于他大半夜送吃的,他几句话就回到了平时的相处状态。
但车里有空调,确实暖和。
她刚戴好手套,听到男人淡淡一句:“孕妇要少吃这些。”
“孕妇”两个字让她顿了一下,又轻蹙眉,还没开始吃呢,也
就瞥了他一眼,“我又没让你买。”
一句回嘴,让宫爵转过脸睨着她。
有时候她犟起来很恼人,可这会儿并不。
倒是慕香染识趣的闭嘴吃自己的,中途好心的给他递了一个鸡翅,男人蹙眉避开了,一脸嫌弃。
嘁!她弄了弄嘴角,自己吃。
宫爵的电话又响,她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因为他在副驾驶,她在后排,所以看到了是冷瞳。
“九哥?”隐约的称呼,没出乎她意料。
慕香染收回视线,听着他好像一时半会打不完,吃着也没了味道,只好摘掉手套下车,手里拿了一瓶水。
宫爵挂电话时其实只过去十来分钟,侧首却发现后座空荡荡的,东西也没吃完,浓眉微蹙。
她没回篝火边,一个人站在昏暗处若有所思:他难得来一趟,这算不算她的机会?
隐约感觉有人靠近时,宫爵已经站在身侧,冷不丁一句:“带冷瞳出席活动。”
慕香染微愣,笑了一下,“你该下山了,否则到家得凌晨。”
因为她不接腔,宫爵依旧立在原处,低眉,“冷瞳身份特殊,但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她和苏牧要好。”
她微咬唇,好像才明白过来他在解释什么,微仰脸看了他,“
和兄弟的朋友恋爱,其实是很美好的画面?”
这话让宫爵轻轻眯了一下眼,昏暗中直直看进她眼里,在她想走时忽而勾了她的要定在怀里。
“吃醋?”他薄唇微动,垂下视线。
慕香染撞到了他结实的胸口,本能的双手撑着,手里的矿泉水“咚!”一声掉到地上。
昏暗的夜色里,空气忽然变得暧昧。
她眸子微转,才仰脸看他,“怎么可能。”
宫爵低眉看了她几秒,终究薄唇在她额头印了一吻,“回帐篷休息,我该走了。”
她蹙起眉,明明他都已经有了反应。
宫爵即将挪步,她柔荑忽然环了他的腰,仰着脸柔唇诱人。
薄唇微抿,嗓音已经满是低哑,“你怀着孕,安分点。”
可她反而抬手勾了他脖颈,“你觉得,我和冷瞳谁好看?”
不知为何,宫爵忽然心情极好,看着她认真的问话,用行动给了回答。
宽厚的掌心抚着她依旧纤细的腰肢,薄唇覆下,起初问吻得温和辗转,却逐渐深入得不可自控,扣了她的后脑勺深彻的攫取。
慕香染被抵在了身后的树干上,意识沦陷,身子犯软,几乎都由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耳边传来他粗喘声,她柔唇不自
禁的呓语,“要我……”
他身体震了震,低眉望着她数秒。
终于一把抱起,几大步后进了暖和的车厢,车里没吃完的东西早被谭泽收拾过了。
座位放平,他已然欺身覆压。
曾经宫爵对这种事嗤之以鼻,如今却食髓知味,他喜欢她身上那股天然的茉莉香,喜欢她情不自禁的轻吟,更喜欢她的身体几乎令人发狂。
可他不敢无节制,要顾及她的身子。
慕香染已经瘫软在他怀里,却发现他根本没要够,身体的反应依旧很诚实,可她刚想动就被他按住身子,“会伤到你。”
低哑的嗓音,很温和,有一种极其深情的错觉,以至于她真的没再动。
她只能祈祷一次中标,赶紧把自己的谎言补上!
也许是因为她这一次的恶劣,可他对她竟这么好,她居然会觉得自己坏。
“冷不冷?”他低低的声音响在头顶。
慕香染阖眸,摇了摇头。
宫爵见她这么敷衍,拍了一下她脑袋,“我说帐篷里。”
她终于清醒过来,不过,慕香染确实没觉得特别冷,但还是睡不着。
甚至于第二天的舞团活动都显得郁郁寡欢、